“正值恩科之际,鱼龙混杂,为保京城安危,锦衣卫上下全部出动,查询真相,终于在前不久抓捕真凶关入北镇抚司,经臣审查,这凶手,乃是受杨阁老指使!”
说着,目光直直地看向杨奇。
“你胡说八道!陛下面前,你怎敢大放厥词!颠倒黑白!”
饶是杨奇心有城府,但此时乍一听此事,也不由大惊失色,怒声辩驳道:“杨继平不过一寒门学子,与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为何要如此谋害他!”
赵正阳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般反应,冷笑一声,朝着外面喊道:“带崔氏上殿!”
众人又向外望去。
只见一衣着寒酸,风尘仆仆的老妇人,那妇人面有菜色,瑟缩着肩膀,眼神都不知道该落往何处,惶惶恐恐地被人带进了暖阁。
待再走近些,她便一眼望见了最中间的杨奇,顿时瞪大了眼,满是不敢置信道:“是你!你竟真的没死!”
说着,她踉踉跄跄跑到杨奇面前,狠狠捶打着他的肩膀,神情哀切,面上留下两行老泪:“你这个没良心的啊!我托人打听,都跟我说你进京赶考,死在路上了!谁料,你竟还活着!”
“二十余载!二十余载啊!”老妇捶胸顿足,哭得人心惶惶,“这二十年,我们孤儿寡母天天盼着你能回来啊!”
“怎么回事啊?”
“这疯妇是谁啊?”
“听着倒像是和杨阁老认识?”
这一幕实属罕见,原本心有戚戚的众臣,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而杨奇,先是一脸震惊,紧接便如见到魔鬼似的,疯狂喊道:“来人啊!快把这疯妇拖下去!”
“殿前失仪,当斩首!快!将这疯妇拖下去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