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被抽得吱哇乱叫,连连求饶。
江昌临打得解了气,这才冷冷道:“以后给老子在京都夹起尾巴做人!再为非作歹,你就滚回南京!”
他这话虽然说得恶狠狠,但王仲依旧听明白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心下一松,揉揉被打得生疼的屁股,又仔细想了想道:“舅舅,要不。。。。。。要不您再帮帮忙,跟那几个吏部大臣走动走动,殿试后绶官,就让我外放去地方上吧?这京里。。。。。。我得罪了陛下,着实是待不下去了啊。。。。。。”
“胡闹!”江昌临吹胡子瞪眼。
他穿好鞋子,一脸不悦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黄口小儿,毛都没长齐!陛下是天子,岂会和你一般见识?陛下眼里只有江山,哪能天天盯着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王仲面露迟疑,小心翼翼试探道:“可。。。。。。可我终究是惹陛下不快,陛下是不会亲自动手,可万一陛下让其他人来给我穿小鞋。。。。。。”
“给你穿小鞋?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江昌临冷哼一声,接着道:“若陛下真要找你麻烦,当初重新阅卷排榜,你这个进士都中不了!”
一语中的,直中靶心。
如当头棒喝,让王仲顿时清醒过来。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而王仲对自己的小人之心又有些愧疚起来,与陛下相比,他着实是上不得台面啊。。。。。。
又想到当初自己还为赵筱月嫁给陛下这事愤愤不平,如今看来,赵筱月当初要是嫁给自己,那才叫一粒明珠掉进粪坑里吧。。。。。。
王仲脸上,蓦地浮现出一抹苦笑。。。。。。
三日后,便是殿试放榜的日子。
这次放榜,可不像会试那样,直接在贡院外头贴几张红纸便算了。
这殿试放榜,也叫传胪大典,所有贡生都必须穿着特制的进士服,上金殿听候唱名。
而朝中文武百官,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一律皆得出席这场事关国家人才大计的传胪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