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刺杀,丧心病狂的白莲教,可是筹集了足以炸翻整个京师的海量火药。
孙太后难保赵正阳不会利用火药之事做文章,眸光一沉,当机立断道:“刘大路乃是孙家女婿不假,但自古以来,泼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水,刘家的事,与孙家无关,刘大路私自贩卖制式武器和火药,实乃罪该万死,可若说因此便要让两位侯爷来抵罪,这天底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孙太后顿了顿,眼神倏地变得狠厉起来:“你锦衣卫侦缉廷杖,掌管刑狱,你想怎么判自然是一家之言,可孙家两位侯爷乃是皇亲国戚,是陛下的舅舅,皇室威严,岂容亵渎!”
这一句虽然轻飘飘的,却像是踩着龙的逆鳞上,字句如刀,刀刀割在赵正阳的软肋上。
听到最后几个字时,赵正阳霎时间全身一震,巨大的威压瞬间袭来,险些站立不稳。
“不过。。。。。。”孙太后叹了口气,缓和道,“孙尚宁、孙尚安两人,于私识人不明,引狼入室,于公管教不严,监督不力,此番盗取朝廷武器,私自贩卖,差点酿成大祸,这笔账,是该算算!”
“我!”
孙尚宁猛地上前一步,急道:“太后,这不能怪我!”
孙太后睨他一眼,目光犹如利刃般射过,孙尚宁顿时心下一惊,赶紧闭嘴。
却听孙太后缓缓道:“就罚你二人,禁足半月,在侯府好生思过,未得允许,不准私自出府!如有违逆,哀家亲自来打板子!”
孙尚宁轴了,快速道:“太后,凭什么罚我啊!他们闯祸,凭什么我跟着倒霉啊!”
“老二!你少说两句!”孙尚安一把将孙尚宁拉了回来,“怎么跟太后说话的!”
“我。。。。。。”孙尚宁梗着脖子,半天没打出个屁来。
倒是惹得孙太后目中火光大盛,怒道:“还不快滚回去!准备在这丢人现眼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