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不要媳妇。。。。。。”赵麒却一本正经,一张小脸上全是认真。
“哪有男儿不成家的?你不要媳妇,那谁给爷爷生个小玄孙?”赵宏善半是打趣半是认真。
赵麒却只是笑了笑,不再说话。
“爹,麒儿不是来请您用早饭么?怎么还不见人?”
说话间,外边便响起了赵正阳的声音。
他今日也不值班,难得的回来休息一日,考校考校孩子的功课,孝敬家中的老人,最重要的事,他的夫人白氏,也快要临盆,这第二胎,赵正阳非但没有松懈,反倒是更加仔细了,生怕出点什么纰漏。
赵正阳不纳妾,府里便只有白氏一个夫人,子嗣不多,自然就更加得人珍惜。
赵宏善朗声笑到:“你这儿子,可是懂事,现如今都会给爷爷洗脸了!”
“是吗?”赵正阳笑盈盈走进来,接过儿子手里的帕子拿去洗了,让一旁的下人收拾好,爷孙三人这才出发去前厅吃饭。
“父亲,听说昨晚,高全那有什么消息?”赵正阳边走边道。
赵宏善点了点头:“是有些消息,说是甘肃那边,发现了新的铁矿。甘肃知州金大川,乃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也是个明白人,高全这消息,说不准就是那小子刻意放过来的。”
朝廷最忌惮结党营私。
尤其是现在,朱正执政,这位皇帝火眼金睛,眼里容不得几颗沙子。
甘肃知州金大川心里清楚,这矿的消息,不能直接递到赵府来,否则被有心人知道了,那就是有结党营私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