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笃今日不当值,正在院子里和家里几个年幼的弟弟玩,陈循共有八个儿子,最小的乃是他老树开花得来的,现在不过七岁,正是上树掏鸟窝,下水抓螃蟹,狗都嫌弃的年纪。
听到门吱呀一声向,几个孩子都抬起头来,见是陈循回来了,齐齐地喊了一声爹。
陈笃也赶忙迎上去:“爹,您回来了。”
“回来了。”陈循将头上的官帽取下来递过去,开门见山道,“陛下有令,让你主持这次的雅间评,由青莲先生和彭时大人共同协助你操办。届时,还会发布招贤令。”
“我?”
陈笃一愣,“这不是。。。。。。把挑选官吏的权利交给儿子了?”
“那两个老狐狸,一听到这事儿,个个都跟哑了似的不说话。李元培那几个儿子宝贝得很,整日蜗居在家不出面,至于彭时,更是谨小慎微,他们两家没有何时的人,你不就是个活靶子?”陈循冷哼一声。
接着道:“他们倒是摘的干干净净,自己的人不出面,倒让你这个刚入翰林院的当枪使,若不是陛下在场,我还真想和这两个老匹夫好好辩上一辩!”
“父亲,这京都的雅间评从今年起,本就是儿子主持的,论才学论家世,自问京中没有人比儿子更合适主持。”
陈笃看了看陈循,“当下陛下已经声威震天,他下的旨意,儿子自然是不能不从的。而起,父亲您清贵高傲,是名流大家不错,但儿子却是初出茅庐,陛下愿意给儿子这样的机会,儿子感激不尽啊!”
“一派胡言!”陈循突然怒道,“你知道这事儿关系有多复杂?挑选官吏,说的简单,仿佛都在你一念之间,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京都贵族二百家,家家户户都有子弟,届时,你选谁不选谁都要得罪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