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瑗微眯起清亮的眸子，“你和杰西卡是怎么回事？”
威尔脸上有些不自然，“我们……我们也没什么，就是先生让我拖住她，然后……”
他实在不好意思当着甘瑗讲起两人之间那些细节，又不便撒谎，难免有些支支吾吾。
“我不是这个意思。”甘瑗看出他的为难，“我不想打探你的隐私，我只是想问，你觉得，杰西卡他们像是之前就预谋好的吗？”
威尔想了想，有些犹豫地开口。
“其实我刚才也一直在想今晚上的事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当时杰西卡的样子，好像对楼下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你的意思是说，刺杀阿玦的事情，杰西卡并不知情？”
“当时我们正在比试，听到枪声时候，她也表现得很惊讶。”威尔认真地回忆着当时的细节，“当然，也有可能，她只是想要拖住我，好给刺客制造机会。”
又向威尔询问了一些细节，甘瑗扬唇向他一笑。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今晚上的事情辛苦你了。”
“您太客气了，能够为你们服务，是我的荣幸！”
站起身，向她欠欠身子，威尔道声晚安退出门外，甘瑗就靠上沙发背陷入沉思。
……
……
医院。
抢救室内，刺客已经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