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挨了巴掌,哭花了浓妆,抬头看向他的时候,眼里有一瞬的惊慌。
陈淞当然知道她慌什么。
她在撒谎。
他在道混了这么久,从来没和哪个女人有过关系。
这丫头怎么可能是他罩着的
疤子手拎着的啤酒瓶已经砸碎了瓶底,狰狞的玻璃断口在包厢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寒芒。
门口堵了不知多少混混,这姑娘敢拿别人的名号唬人,若是被发现,肯定要承受好一轮欺负。
那姑娘似乎清楚自己的境地,也明白眼前的男人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所以。
几乎是疤子话音落下的一瞬。
她直接扑到了陈淞脚下,紧紧的拽住了他的裤脚:陈哥,我都说了是你的人,他们偏不信,还硬要拽我来对质
虽然哭的梨花带雨,却一直在努力的向他使着眼色。
他根本懒得管。
两家不争不吵这么多年,哪能因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染瓜葛
陈家地盘大,若是哪里都出点事情,不把他累死也会恶心死。
所以陈淞的表情很冷漠。
如果此刻拽着他裤脚的是个男人,他绝对会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出去。
偏生那姑娘扯着他的裤脚呜呜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