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与问候在她的耳朵里炸成一团,她弄干净了身的菜叶儿,带着满身的汤渍,不知该走该留。
老妈妈,你怎么在风口里站着啊
记忆里的温和声音和现实的声音重叠在一处,老妇人抬头,看到张教授正拎着公包快步向她跑来。
她矛盾的绞着衣角。
张教授终于跑到了她身前,喘着气,惊愕的打量着她身的污渍。
唉老妇人不知该怎么开口。
张教授口的女娃娃是那样的乖巧懂事,可她看到的女娃娃却蛮不讲理的把她辛辛苦苦做的菜肴都扣到了她的身。
这是怎么了怎么全是菜汤啊张教授拽过她粗糙干裂的大手,连忙往楼道里走:快进来,别在风里站着
老妇人这才鼓起了勇气:小张啊你究竟有几个妹妹啊
张教授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所有诬赖妹妹的人,都会说类似的话。
甚至有些与他志趣相投相交甚好的兄弟,也会莫名妙的在说完这句话后诬赖他那可怜的妹妹。
他是借着她的脐带血获得的新生。
他的血管里留着她的血液他的第二次生命由她机遇,他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他们怎么可以那样诬赖他的妹妹
因为妈妈生妹妹的时候难产而是,父亲便常常拿妹妹撒气。
不仅父亲,似乎所有人都不喜欢妹妹,可是妹妹做错了什么吗
她当初不过是个无法选择自己出生方式的小婴儿罢了
张教授强压着内心的不快,尽量平静的回答:一个。我只有潇潇一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