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笙自知自己没这能耐。
也难怪鲜有男人能抵得住验情师的诱惑。
眼见陈淞脸色阴沉,花妤已经小声抽泣了起来。
她颤抖着撕开湿巾的包装,伸手几次,却终究没敢碰陈淞一下。
陈淞瞥了她一眼,伸手:给我。
我
给我。
两个字的命令最可怕。
花妤只得颤抖着递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抬眸偷偷瞄他。
她有一对儿略带浅绿的琥珀色眼眸,水灵灵的望着他,宛若受惊的雌鹿般惹人怜爱。
陈淞隐约从她身看到了洛凝殇的影子。
当初,她也是这样怕他的。
陈淞烦躁的擦了两下。
弄不掉。
想到一旦穿着一身这样的衣服回去,洛凝殇必然泪眼朦胧的恼他不把她的心意当回事儿,他烦躁的想打人。
他最受不了女人哭了。
尤其是受不了自己的人哭。
女人流泪,是男人太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