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越过了陈淞过来之前留下的封锁。
稚笙抬头,看到那个明明有强迫症,却在头顶染了一缕不对称的绿发的男人衣装笔挺的向她走来:这个小姑娘可以借给我吗我用我自己来还。
陈淞面色阴沉:你知道她做过什么吗
狄仁杰抬手按在稚笙的头顶:抱歉,我是个只会袖手旁观的恶魔。他的手顺着稚笙柔顺的长发一路滑到她的腰际然后用手掌轻轻地按住了陈淞用身体挡住的消音手枪。
他低头,看着这个只到他胸口的永远也长不大的萝莉。
她在他的面前是那样的美好。
面对别人时却又那么邪恶。
很抱歉没能拦住你,你本该是个天使一般的姑娘。
本该是个天使一般的姑娘。
天使呢。
稚笙的眼泪忽然如断线的珠子般倾斜而下。
所有的罪恶都该承受等价的惩罚。狄仁杰抬头,平静的凝视着陈淞的眼:无论她犯过怎样的过错,都是我监管无力的缘故。所有的惩罚,我愿意一并承担。她只是个迷失了方向的好孩子,饶她这次吧。
狄大人稚笙茫然的望着狄仁杰坚定的模样。
迷失了方向的好孩子
是什么蒙蔽了他的双眼,是什么诱拐了法律的化身
他明明亲眼看着她借着别人的手犯下诸多罪行。
我已经抛弃了她一次,不会再抛弃她第二次了。狄仁杰忽然想起了那日和嬴政对峙,稚笙被陈淞的手下包围的场景。
他不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