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怡抬头，一脸凄然。
韩雨琪蹲下身，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啦，不管什么事，哭出来好了。”
吴怡愣了愣，扑在她怀里，泣不成声。
好半响，韩雨琪蹲得腿都麻了，吴怡才轻轻地松开她，自顾自的揉眼睛。
韩雨琪拉着吴怡站起来，给她抽出一张纸巾。
“嫂嫂，我好怕。”
好半响，吴怡才揉着眼睛，稳好了呼吸。
韩雨琪轻轻地拉住她的手。
“哥哥……哥哥熬不了多久了。”她不停的揉着眼睛：“他越来越苍白，吃的越来越少，睡的越来越久，我好担心，好担心他哪天一旦睡过去了，再也醒不过来，我好怕……如果韩——”
戛然而止。
韩雨琪疑惑的看向自己身后。
空无一人。
“怎么了？”她柔声。
吴怡揉了揉眼睛，低着头：“嫂嫂……你说，被app选，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韩雨琪一时之间有些听不懂吴怡到底想问什么。
“如果app本身是个错误，那建造app的人，又算什么呢……”
韩雨琪微微皱眉，努力思考着吴怡话隐藏的意思。
关于app，王钦告诉她的事情还是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