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他打交道,是她刚刚离开部队,进入警局。
那是她亲自接手的第一个大案,她从他的手术刀下救出了一个学术世家的出走男孩儿。
当时,支援还没到。
队长无数次用手势告诉她:不许轻举妄动。
但她还是动了。
最近的支援尚在三条街外,她却直接一脚踹开了手术室的门。
当时,华以默已经给男孩儿打好了麻醉剂,刚拿了一把锋利的柳叶刀。
屋内有二十六个待宰羔羊,十七名保镖,持枪者共有十三人。
而在场的所有警员,只有五人。
另外四个都没动。
五分钟后,她独自一人结束战斗。
支援队伍还在一条街外。
如果她服从命令,等待支援,刚打了麻醉针的少年便会失去至少一个肾。
作为一名刑警,她亲手活捉了华以默,然后亲眼看着他走法庭被关入监狱。
却在两周后看到他堂而皇之的拿着一张心理咨询师一级资格证,出现在国际医学峰会。
第二次和他打交道,是她刚刚接手号称iracle的物理界天才女神王妍的失踪案,作为婚礼倒数第二个见到王妍的客人,笔录过后,他在走廊被王妍的堂弟一拳打翻。
是她拉开了那个激动的少年。
然后,下班路,她看见这危险的医生将手放在长风衣的口袋里,远远地跟着王妍那个堂弟进了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