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眼珠子转了转:“想个办法,造一个够资格参加科举的户籍,名字嘛,就叫祁轩。”
赵正阳眨了眨眼睛,顿时大惊失色,这祁轩,可不就是陛下微服私访,在明间用的化名?
还要够资格参加科举,难道陛下是想亲下考场?
伪造户籍,虽说如今都是黄册记载,从县至州府再到中央皆有记录,但编制黄册的具体工作,还是在里长、甲首及衙门的官吏手里。
只要操作得当,凭空造出一个祁轩来倒也不是难事。
可皇上要下考场考试。。。。。。
这事儿就不是小事了!
不过赵正阳也不敢多问,这多说多错,陛下能让他来办这样的事已经说明了对他的信任,自己若是没把事办好,回头惹恼了皇上,可吃不了兜着走。
赵正阳神色一凝,当即应了下来。
又陪着朱正下了盘棋,这才继续回去当值。
天上明月越来越偏。
朱正负手立在窗前,不由得吐了口浊气。
他想起今日在诗会上见到了赵筱月。
都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她回来没有。
还是说,和旧情郎正在花前月下,给他戴帽子?
朱正眼睛眯了眯,神色顿时阴郁起来,一巴掌拍在窗边,发出啪的一声响:“摆驾,去清风殿!”
清风殿,现如今便是赵筱月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