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就是那个出卖大明的叛徒!”
“喜宁!他就是喜宁!”
“就是他!要不是他在土木堡一战出卖我大明的行军行踪,我大明五十万大军何至于无一生还!”
“叛徒!汉奸!打死他!”
“打死他!打死他!”
在赵正阳的疯狂暗示下,已经愤怒上头的百姓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喜宁从马车上拖了下来。
“果然是个公公,下面是空的,是空的啊!”
“数典忘祖的东西!下了九泉也不知道有何颜面见祖宗!”
“揍死他!往死里揍!”
场面顿时难以控制起来。
“啊!别打我脸!”
“救命啊!我的牙!”
一声声惨叫从人群中传出来。
所有在场的锦衣卫兄弟们,无一人上前维持秩序,都冷眼瞧着被人群扯得狼狈不堪的喜宁,脸上尽是不屑与冷漠。
而赵正阳,冷冷瞥了一眼过后,便招呼弟兄们启程,将孛罗华送回驿站。
更绝的是,与喜宁一起来出使的孛罗华,从始至终没有露过一面。
他一脸鄙夷地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压根就不打算出去看一眼。
“不过是个叛徒,当初能从大明背叛到我瓦剌,以后说不定也会背叛咱们瓦剌,又去别的地方当狗腿子。。。。。。”
“这种人,受些教训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