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胜利的方法
黑山羊内，漆黑祠堂。
钱无益连续几次进攻，连左昌的衣角都没碰到！
他放弃人类身份，沦为外道眷属，自然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打算。
可是……
打算是打算。
行动是行动。
真正面对的时候，他才明确的意识到现状——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在献祭他的民众，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基业，正在消耗！
一旦明白这一点，钱无益就迟疑。
他默默想道：“左昌喝下了‘庇护魔药’，可以免疫每一场战斗的第一次伤害……在击破魔药的特效之前，投入太多的力量是不理智的。”
“是的，我赞同。”左昌比出一手，“你为什么不试试呢？”
左昌点头：“是的。一旦你的攻击波及到祠堂，就会惊动圣者，然后那个攻击无效，并且在场所有人的修为下降一境。”
境界……
钱无益很快反应过来。
看似气势无匹的光球飞到一半，突然被莫名的力量消解，站在光球之下的左昌全然不受影响，他甚至还在微笑。
钱无益真的很激动。
现在钱无益沦为普通人，他体内的法力遭到封锁，无法再使用任何技能。
同时，文字提示出现在每个人的眼前：
大家的修为都下降，等于都没有下降。
“……”
钱无益稍稍皱眉，又觉得棘手，又觉得还好。
他笑着，说道：“因为我现在是一境。”
左昌看着他：“你觉得呢？”
她依然面无表情，喃喃自语：“疯狂。疯狂，而且无知。”
化为青烟。
“钱城主，别激动。”
这是因为祠堂门前地势开阔，便于作战？
降低了？！
他哈哈一笑，说道：“不愧是天王将军！和你作对，果然不简单！刚刚是什么？黑山羊独特的机制吗？”
普通的地鸣术没有颜色，也没有那么强的威力，它之所以强悍，是因为饕餮道的增幅。
左昌身周青风环绕，隐隐有龙虎之相。
钱无益变成了五境，左昌变成了三境。
是不能浪费。
无形的屏障涌现，挡住了剑锋。
钱无益瞪着眼睛，慢慢摇头：“不可能。左昌，你为什么还能用技能？”
“包括你？”
左昌抬头看着漂浮在半空的钱无益，笑着道破他的想法。
这是……
他大大皱眉，问道：“将军，你在干什么？你是……想把我拉到同一起跑线，然后用比较年轻的身体战胜我？”
钱无益血红的双目大睁，他高高举起双手，两掌之间，凝聚一枚卫星般的血红光球！
同一时刻——
“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我还不到四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平时也注重锻炼。单纯论身体素质，我或许比你还强一点！更何况……我还有外道之力！”
这是——
钱无益听到了他的心声。
融汇十万生命的强悍一击透着难以言喻的威势，即便是站在屋顶上的光阴圣女，也有悚然之感。
钱无益的修为归零，他甚至感受不到他的法力，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鄙夷吧？
钱无益怒从心起，开口说道：“将军，我不明白伱的自信从何而来。饕餮道的增益随着祭品数目的提升而提升，一旦我选择投入十万祭品，就能获得远超五位数共同体限制的杀伤力，你绝对躲不开、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