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一个男孩子,怎么找不到了呢,真是见鬼了......”
行走在玉京台附近,北斗东张西望,寻找印象当中的少年。
由于自己船员兄弟一直不断在耳边催促,她只好老老实实地过来打算了解云溪,看看这个占卜中的男孩子到底有没有可能会是自己那......那方面的男人。
“唉......只是一个少年么,先不说那家伙的体型实在是看着挺羸弱的,其次就是......那家伙可是有妇之夫......啊这......”
有一说一,北斗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和那位叫云溪的少年产生第一夜的冲动,而且还是在......凝光的闺房中!
“说起凝光,真没想到那家伙居然离谱,堂堂天权星,居然......和刻晴的丈夫在办公室中偷鸡摸狗,真下贱啊......”
回想起刚刚她又去了一趟凝光的办公室,看到凝光疲倦不堪的模样后,北斗的脸色不由微微一动,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凝光这家伙居然被那小少年给拿捏了,果然凝光真是中看不中用,若是换做是她的话,即便自己没有任何经验,也能够轻易拿捏对方,将对方治得服服帖帖,而不是反过来被对方治得服服贴贴。
“咦,我脑海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情节?这.......这不就是说得我好想对那少年有兴趣似的,才......才没有拿回事儿呢!我喜欢可是像......像那位大人一样,实力强大的大叔。”
英气的大姐姐脸蛋浮现出一抹绯红,北斗果断摇了摇头,将自己刚刚脑海中浮现出的面红耳赤的画面统统吹散。
唉......果然,先前莫娜给她占卜的未来视频,带给了不小的影响。
“呼呼呼~总而言之,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得找到那少年,好好和他谈谈,亲眼和他谈过后,我相信我一定是不会对他产生任何想法的,嗯......我要证明莫娜的占卜其实是错误的!”
但
令北斗遗憾的是,别说月海亭了,在玉京台都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云溪。
不过,正当北斗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熟人。
“咦,申鹤小姐?”
看着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申鹤,北斗的脸上一下子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嗯?”
与此同时,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正在偷窥的申鹤美眸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后缓缓侧过身子,看向来者:“北斗......船长?”
“哈~申鹤小姐,你怎么也来璃月港了?我记得你往常不都待在奥藏山修炼的吗?”北斗缓缓来到申鹤的旁边,很是自来熟地开口道。
每年申鹤都会下山几次,之前有缘两人相识过。
“今年我和我师父来璃月港,打算过海灯节。”
美目多瞄了一下不远处的某个窗口,申鹤脸不红,心不跳,语气相当平静。
“原来如此。”北斗了然地点了带你头,同时目光好奇地打量着申鹤带着的蓝色眼镜:“你怎么突然戴起了眼镜?莫非......”
“哦,这个啊,因为......唔~因为戴上眼镜能够看到更好看的风景,你看这座月海亭,看着就挺有一番独特韵味。”当然不可能将实情告诉北斗的申鹤,只是平静解释。
此时此刻,两人所站的位置乃是玉京台的某处阁楼,对面正好是月海亭。
“......”北斗。
看风景用的,哦不,准确来说是......看月海亭用的??
额......虽然月海亭这座建筑在璃月确实别具一格,但哪有人会像申鹤一样,呆呆一直盯着它看呢?
“申鹤小姐......既然一直在观察对面的月海亭,那我能问下,刚刚你是否在月海亭那边看到一位少年?”
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北斗想了一下后,决定询问这只申鹤。
“少年?”
“嗯,他叫云溪,是那位玉衡星刻晴的未婚夫,你是否.....嗯?申鹤小姐???”
正当北斗对着申鹤开口说话时,只见申鹤忽然睁大了眸子,看这模样,显得十分吃惊,而北斗自然是无比疑惑。
“唔~我没......没事。”
对着北斗摇了摇头,申鹤平复了一下心情,原本略显惊讶的脸蛋再度恢复为了往日的平淡。
“云溪公子么,嗯......刚刚我并没有看见他。”
“是么......好吧。唉......这年头,找个男人可真是费劲呀。”
面对申鹤的回答,北斗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申鹤。
真是狼多肉少啊......唉。
下意识地将目光继续看向某处玻璃,申鹤的美眸忽的闪烁了一下。
咦......?!
噢噢噢,原来如此,呵呵~师父可真惨呀,那小表情真是......有趣呢!
嗯.....再看一眼,再看看师父哀求的模样。
呵呵呵......咳咳咳!
如此津津有味地注视着月海亭的某处办公室,申鹤的脸蛋一红,忽的摇了摇头,对于刚刚自己冒出的罪恶感到无比得羞耻。
天哪!
我怎么能够在背后说师父的坏话呢。
这......这可是最疼我的师父
不行!
我得赶紧过去!
才......才不是因为自己想过去,是因为怕师父......怕师父日后参加不了海灯节。
与此同时,在见申鹤急急忙忙地转过身子,一副像是有了大事的模样后,北斗不由困惑地询问道:
“申鹤小姐,你急急忙忙是......”
“我打算找云......咳咳~我打算回去找我师父,她刚刚给我发来了通讯,希望我过去一趟,师命难违,北斗船长,申鹤先行告辞了。”
没等北斗反应过来,申鹤语气平静,转身离去。
有一说一,毕竟在此处定神观看了三个多小时,现在的申鹤,早已经是到达极限了,再不过去和自己的心爱的男孩子汇合,怕是要再度入魔了。同一时刻。
申鹤的办公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