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此刻的内心羞耻无比。
而当抬眸看着面色惊讶的云溪之时,她的内心更是泛起了千层羞耻的浪潮,不断冲击着,显而易见的就是,脸蛋变得无比通红,娇躯隐隐发颤。
实在是......太丢人了。
堂堂愚人众执行官的她,居然如此不堪,主动要求云溪在......在这漆黑无比的狭小的巷道中做那些苟且之事。
“我......呜呜呜......”
也罢,既然都说出来了,那也只好
“罗莎琳,咳咳,刚刚抱歉了,对你有点粗暴,关于这点我向你道歉,是我的不对。”
与此同时,正当罗莎琳的内心逐渐妥协的时候,云溪却是忽的松开了自己的手腕,并且还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刚刚被他抓红的晶莹肌肤。
没办法。
毕竟罗莎琳拥有冰元素能量,这对于刚刚的云溪来说,简直就像是饿狼遇见了可怜兮兮的小羊羔,恨不得将其吃掉。
不过,好在云溪接触罗莎琳的手腕过后,吸收了一点点的冰元素能量,因此大脑现在倒是平复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非常不好,急需吸收更多的冰元素能量,并且需要值得注意的是,千万不能够吸收冰元素以外的能量了,否则极有可能再度化身为了一只大饿狼。
“诶......诶诶诶??”
同一时刻,感受到云溪的压迫渐渐消失,甚至彻底收敛起来,罗莎琳的娇躯当即一愣,不知该表达什么样的语言。
等一下......什么回事?
云溪这个家伙收手是什么意思?
莫非
他觉得自己刚刚在表达抗议?!
那所谓的温柔,是真的要对她好好得温柔?
啊这
对她温柔干什么啊啊!!!
......啊呸!
罗莎琳的脸蛋变得绯红无比,内心却是急得直跺脚,一股浓浓的失落感油然从内心深处诞生。
不过,作为高傲的愚人众执行官女士,她是绝对不会说自己的想法。
像一条狗一样舔着云溪......太......太羞耻了。
女人的矜持和高傲呢?
于是,罗莎琳的美眸不断眨着眼睛,不停地对着云溪暗示,同时还故作清高地开口道:
“呵呵,不许给我走!刚刚把我的手捏得这么疼,你居然还想有走了之?呵呵,你把我当做什么?”
“......”
听到如此高傲且带有一丝冷意的发言,云溪不由地挑起了眉头,扭头回看这只高高在上的罗莎琳......嗯......有点像一只骄傲的小母鸡。
果然,这个女人还是改不了高傲的性格。
即便每一次将对方收拾得一塌糊涂,到了第二天依旧是会生龙活虎地站到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仿佛自己才是主人。
对此,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再狠狠地收拾对方一遍,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方必然是一步一步最终改变,成为一只乖巧温驯的女士。
但......云溪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应付这只女士?!
毕竟,女士那点元素能量可远没有温蒂和钟璃来得多,来得丰富......不过只是一只老婆罢了,仅此而已。
云溪现在也并不想花费很多时间在对方的身上。
虽然罗莎琳的冰元素能量还行,但主要是其本身实力目前还不及一只诺艾尔,与其这般,倒还不如去找留云借风真君和申鹤师徒吧,她们两个目前更加适合自己。
因此,云溪现在很想赶紧离开这个毫无意义的巷道。
他的身体可坚持不了多久,继续冰元素能量的补充,来进行中和体内其余狂暴的混合元素能量。
“罗莎琳,下次我再好好找你算账,这次嘛......呵呵......”
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罗莎琳的脸蛋,云溪微微一笑后,继续扭过脑袋,准备离开巷道。
“!!!”
对此,原本脸上还露出笑容的罗莎琳,当即神色一僵,目瞪口呆地看着云溪离开的背影。
等等!
这剧本不对啊!
按理来说,自己说出如此高傲的话语之后,云溪的正常反应肯定是要好好地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是天,什么是地,什么是男人
但现在
变了,变了啊!
居然直接鸟都不鸟一下了?
喂!
打我一下啊!
就算是......呜呜呜~狠狠地辱骂我两句也行啊。
这一定是阴谋!
这家伙一定是在欲擒故纵!
没错,一定是想要我主动!
呵呵
骗得过谁呢?
我可是愚人众执行官的女士,我是绝对不会上这个当的,我
“亲爱的,不要走啊!!!”
眼看云溪的半个身子走出了巷道,原本还内心无比坚定的罗莎琳,当即急不可耐地焦声开口。
“哦?你还有何事?”
停下脚步,云溪斜了一罗莎琳:“有事快说,我现在很急。”
“呜呜呜......”
看着云溪那平淡的目光,罗莎琳的脸蛋一红,当即发出了一道弱弱的鸣音,同时舔了一下自己的樱唇。
“能......能告诉我是什么急事吗?亲爱的......”
“找女人。”云溪简单开口。
“......”罗莎琳。
找女人?
哦,找女人啊,不愧是这家伙,居然将这话说得如此没毛病。
我......我
不!
罗莎琳的脸蛋当即忽的一边。
什么意思?
她难道不是女人?
两人都已经这么久没见面了,对方居然直接想找另外的女人,那......那她和安娜呢?
难道到说云溪对我已经没有感情了吗?
已经......已经对我和安娜腻了?!
这一刻,罗莎琳娇躯一颤,甚至差点绝望地软瘫在地上。
“女士大人!!!”
与此同时,看着自己女士大人都快麻木了,一旁观看不敢大声说话的安娜斯塔西娅当即唤了一声,随后娇躯来到了云溪的面前,可怜兮兮地拉住了云溪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