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惊呆了。
“真是......禽兽啊......!!!”
阳台外面,夜兰竖着耳朵,对着墙壁,耳边隐隐传来了一阵男女之间的说话声,她的脸蛋时不时泛着红霞,嘴中不断地羞耻地谩骂着。
“我真是看走眼了,真没想到这家伙的内心深处居然如此黑暗,明明......明明之前还挺温柔的一个人啊,怎么会......”
贝齿咬着樱唇,夜兰的脸蛋越发得发红起来。
要知道,之前看躲在远处观察的时候,每一次云溪和女孩子的相处,都是十分温柔的,那温柔的姿态,都不禁让她有一丝沉浸,仿佛要将自己置身于云溪的怀中的那个女孩。
但现在
“居然对自己女仆做出如此惨无绝伦的事情,这个家伙......”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残忍的画面,夜兰的脸上当即一变,本能地夹紧了大腿,同时娇躯隐隐有些发颤。
太恐怖了。
会......会坏掉的吧。
如此想着,夜兰纠结地杵在了原地,由于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因此冬季的寒风将她吹得瑟瑟发抖。
回家吧。
男人这种生物,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与其日后像是一只卑微的小狗,倒不如一个人来得快活自在,她这二十年来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反正也早就已经习惯了。
“呼呼呼......夜兰,你得冷静,三思而后行,你这么一个大美人,怎么能够便宜那只禽兽呢?想想对方女仆的遭遇吧......与他在一起,日后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深吸了一口气,夜兰的眸子渐渐坚定起来。
虽然她的身体不断催促着她,希望拥有那具令女性发疯的雄性身体,但夜兰表示,她的思想没有屈服。
“可惜了我的精心准备,这只混蛋,禽兽,害我白忙活了一场,真是可恶啊......”贝齿咬了咬自己的玉唇,夜兰现在的心情无疑是非常难受和复杂的。
“唉......算了,功课做了就做了吧,反正来回一下对我来说,也就仅仅浪费了一点时间......”
叹了一口气,夜兰摇了摇头,身形当即一跃,离开了云溪的阳台处,直接跳到了对面房子的阳台上,准备开溜。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强而有力的少女音却忽然传入了夜兰的耳中。
“夜兰?你鬼鬼祟祟盯着我夫君的房间干什么?!”
“嗯?!”
一下子,原本还想开溜的夜兰,当即停下了脚步,皱眉眉头扭头回望,只见一只披着紫色散发的刻晴,正用眸子锐利地盯着她。
“玉衡星?”
“是我。”
面对着夜兰的目光,刻晴则是将美眸渐渐眯起,带有一丝清冷地开口道:“夜兰,你大晚上的鬼鬼祟祟,跑到我夫君的阳台上是要做什么?”
云溪和刻晴的阳台刚好隔了两面墙的距离。
原本刻晴在洗完澡之后,准备关上窗帘睡觉,却没有想到一只奇怪的东西居然从自己的夫君阳台处飞到了另一边,定睛一看,居然还是个雌性?!这这这这这......这还了得?
女人站在阳台,偷看自己卧室中的夫君??
放由哪个女孩子,会不紧张和生气?!
“额......巧啊,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觉啊?”
看着刻晴那略显生气的眸子,夜兰则是干咳了一声,脸蛋当即露出了微笑,但实际上她现在的内心也很烦躁,毕竟她还急着回家办事呢。
“我现在睡不睡觉与你何干?”对此,刻晴则是相当强势地盯着夜兰,语气略显锋利:“倒是你,刚刚在我夫君阳台上干什么?!老实交代,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啧啧啧......看看这夜兰穿的衣服,低胸,网格黑丝,以及那短的令人发指的紧身短裤?!
这尼玛是一个大冬天正常女孩子该穿得衣服?!
这婊子一样的打扮,一看就像是发情了的动物一样,在雄性面前展现女性的魅力,以求达到特殊的目的。
对于夜兰这种男性看来发癫的打扮,刻晴内心自然是相当反感。
如今,云溪就是刻晴的禁脔。
她对于那些带有特殊目的而靠近自己的夫君的女性,会产生相当大的敌意。
“你夫君的阳台?啊,抱歉抱歉,刚刚我不小心看错了楼层了,其实我是想监视下方的楼屋的.......”
面对着刻晴的话语,夜兰的脸上当即挤出了微笑,同时故作恍然地拍了拍脑袋。
“下方的......”
闻言,刻晴下意识地将美目看向了下方的房屋,随后......她满脸黑线,对于夜兰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下面特马住着的是一个女人,记得还是月海亭的某个人妻小秘书,夜兰大晚上地用这种打扮监听一个人妻?!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哼......想瞒过她的眼睛?
真把她当做是笨蛋了?
“夜兰,我警告你一次,这次最后一次,日后不要再半夜来看我的丈夫,否则......即便你的背后有凝光撑腰,也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刻晴将美眸冷冷地斜了一眼夜兰。
“......”
面对着刻晴的威胁,原本内心就早已经相当不爽的夜兰,当即挑起了眉头:“刻晴,我劝你不要把你的丈夫看得如此重,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我就是不小心多看了他几眼,那又怎么样?璃月法律哪条明文规定女孩子不能够看男孩子了?”
“想看男人,去看其他的男人,我不允许你如此色眯眯地盯着我的丈夫,这是我的规定。”
美眸淡淡地看着夜兰,刻晴的态度对此表示相当强硬。
“色眯眯?我......我??”
闻言,夜兰当即不乐意了。
虽然几分钟前确实有那么一下下,但在之后,她全然就没有那样的表情了,而现在在面对刻晴的时候,那更是啥表情都没有,何来的色眯眯?
“不要狡辩了,你的脸很红,别以为我不知道,一看就是发春了......”上下打量了一下夜兰,刻晴毫不客气地开口道。
该说不说,这家伙的身材是真的不错,这样一个危险的东西绕在自己的丈夫身旁,指不定哪天自己的丈夫忍不住了。那可不行啊,刻晴的内心还是没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你你你你你......”
对此,夜兰当即脸都气得一塌糊涂。
脸红了一下就色眯眯了?
她只是......只是身体快受不了了啊。
好想回家啊
这只半路杀出来阻止自己回家的天杀的玉衡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