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呢......”
“嗯,当人在认真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就是会过得这么快的。”微微一笑,云溪用手温柔地摸了摸甘雨的角.....虽然已为人妻,但却惹得甘雨的脸蛋尽显少女般娇羞。
嗯......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是该离开了。
“送......送我回家......”
与此同时,正当云溪要离开的时候,他的耳边很快传来了夜兰的疲倦声,虽然嗓音听着充满了成熟诱人的味道,但从各个角度来听,像是经历了五千米的长跑,说话声音都变得不清晰了。
确实,她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实在是太累了。
“你还好吧?”
看着夜兰这副糟糕的模样,云溪干咳了一声,脸上稍微露出了些许的关心。
“呜,你......你个禽兽还好意思说......你......”
面对着云溪那云淡风轻的话语,夜兰情不自禁地咬了咬贝齿,那张成熟的大姐姐脸蛋充满嗔怪,像极了在说......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女孩子。
已经......站不起来了。
准确来说,腿......现在有点不听她的使唤,还有就是屁股像是被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来一样,有点疼。
“咳咳~总而言之,我送你回家吧。”
松开了那只极为不老实摸着羊角的手,云溪缓缓来到了夜兰的面前,该说不说......一股成熟的奶香从对方的娇躯中扑面而来,那诱人的娇躯无一不释放着撩动男人的信号。
“背我。”
看着云溪的到来,夜兰的脸蛋微微一红,然后发号略显娇羞地开口道,那翘着二郎腿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女王看着自己的仆人,给人一直独特的代入感。
“......”
闻言,云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将夜兰的身体缓缓抱在了自己的身后。
没办法,这一切因他,作为一个男人是肯定要担当起来的。
“呜,这......这还差不多......嗯,虽然几分钟前是头野兽,但......现在是挺温柔的......”趴在了云溪的身上,夜兰的美眸之中隐隐浮现出了一抹爱意,下意识地伸出玉手,搂住了云溪的脖颈。
“甘雨,那我和夜兰就先离开了,你好好休息。”
背上夜兰后,云溪不忘对着椰羊叮嘱一番,不单单是只有甘雨,还有她肚子中的孩子。
“嗯嗯,夫君再见,记得等下到夜兰家后,记得还是不要过于温柔了,不然夜兰她......会不满意的哦。”
在云溪离开之前,甘雨还不忘调侃了一句。
“呜!你这坏麒麟在说什么!!什么叫我不会满意?你......你......”听到如此话语,趴在云溪背后的夜兰,神色当即不平静了,连忙出声进行反驳。
“呵呵......”
甘雨对此笑而不语。
“......!”
夜兰脸蛋通红,随后连忙扭头看向云溪:“别......别听她瞎说,我......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是那么变态的女人?”
“......”
闻言,云溪则是深深地看了夜兰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你疯了,你该不会真的认为我是那种喜欢疼痛的女孩子?哈?你说话呀......”
见状,夜兰当场急了。
“日后再说吧,我先送你回家再说。”
云溪没有继续理会这话题,而是直接背着夜兰走出了甘雨的办公室。
对此,夜兰则是相当在意,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云溪和自己两个人独处的画面。
该说不说
甘雨的话,倒是点醒了她。
等下回到茶室后,她......她就可以和云溪两人独处了,在自己的闺房中......就行独处,没有甘雨,没有刻晴,没有凝光,没有什么闲杂的女人,就只有......她!!!
这这这......这可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毕竟,那有女孩子不喜欢独自享用自己的丈夫?
“呼......”
舔了舔玉唇,夜兰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不过......下一秒,她忽然又想到了甘雨的话——让云溪不要对她温柔
呜!
真是一只歹毒的坏麒麟,但......嘶嘶嘶~仔细一想,貌似听上去怎么有一股同意要点头的错觉?!
咦,糟糕!
夜兰的脸蛋当即勃然一变。
她脑袋是不是坏掉了,居然真的产生了这种想法?!
这这这......这是我?!
“但.......呼......感觉好像还真不戳呀......要不大胆一点,再......再大胆一点......”大脑开始过热,夜兰呆愣地趴在云溪的背后,那双无暇的眸子不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而就在夜兰想入非非的时候,转角的一刹那,一道身影忽的出现在了云溪的面前。
面对着熟悉的身影,云溪的眼眸骤缩,下意识松开了自己紧抱那双美腿。
“咦?诶......诶诶诶诶诶!啊啊啊啊啊啊!!!”
面对着这突发一幕,夜兰先是一愣,等她反应过来后,脸蛋当即勃然一变,同时忍不住发出了一道杀猪般的尖叫。
扑通————————!
这一刹那,夜兰的屁股正对着冰冷的地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这是.......二次重创。
“夫......夫君?!还有......夜兰?!”
与此同时,被尖叫吓了一跳的刻晴,将美眸吃惊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同时双腿隐隐发颤。
该说不说,中午快休息了,忙完一早上工作的她,正打算去洗手间上个厕所,却不曾想到撞见如此一幕,还连带着吓了她一跳,这不禁急着想上厕所的刻晴,更加雪上加霜。
“阿晴,额......那个,听我向你解释,事情是这样的,夜兰她......她不小心摔倒,导致行动不便,我处于好心,所以才背她的.......”云溪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刻晴。
从如何见到夜兰,然后帮助对方的事情,稀里糊涂地说给了刻晴听。
一下子,将大脑在男女方面较为单纯的刻晴,说得一愣一愣。
“是......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