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好点了吗?”
“呜......嗯。”
面对着安柏投来地关切目光,神色略显疲倦的优菈,娇羞地点了点头......这就是女孩子怀孕之后要遭受的痛苦吗?
呜......实在是太煎熬了吧。
“唉......当母亲可真累啊,也不知道当初母亲大人是怎么生下我的......”优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哈啊,优菈,这个......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呢,之后......更加难受地还没来到呢。”
安柏笑了笑,接着开口道:“我记得生孩子的时候,可是相当相当痛的,可比第一次要痛多了,你啊,现在才不过孕吐了一下,这只是当妈妈最平常的事情了。”
“呜呜呜.....天哪......”
闻言,优菈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毕竟,她体格还算是不错,很少生过什么大病。
外出工作的时候,也仅仅偶尔受点小伤罢了,很少感受到痛苦。
最近一下,还是数月前与云溪那令人难忘和羞红的一晚。
“不会......不会到时候痛死吧。”
优菈的脸蛋挤成了一根小苦瓜。
“什么啊,怎么可能,最多就难受一下下吧,痛死的概率还是很低的,你要相信你自己呀。”
安柏当即安慰自己的好姐妹优菈。
毕竟,在准备怀孕之前,她早就已经做足了功课,从上到下,从内到外,该了解的都早就已经了解了。
“可是......”
作为孕前焦虑恐惧症的优菈,扭捏了一下娇躯,看着有点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绵羊。
“好啦好啦,你要是实在担心的话,到时候就去找芭芭拉小姐吧,嗯......有她的治疗能力在,我相信你到时候一定能够渡过难关的。”
安柏接着温和开口......老实讲,在她看来,这事儿还早得很呢,起码还要怀胎十月,不过看优菈一副极度纠结的模样,她也只好帮对方将这心理压力给渡过到。
“芭芭拉小姐?哦,记得她是一位牧师,治疗手法了得,能够消除一切痛苦。”
美眸当即一亮,优菈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虽然两人交际不多,但她知道芭芭拉是一个好人呢,嗯......据说还是琴的妹妹呢,到时候让对方接生,是个不错的主意。
“嗯,到时候就让芭芭拉小姐,帮我接生吧。”
优菈满意地点了点头。
“诶诶诶?”
嘴角一抽,安柏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好友。
让可爱的芭芭拉小姐接生孩子?
这......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芭芭拉会治疗,她会接生吗?
唔......不想那么多了,反正到时候再说吧。
安柏摇了摇头。
这事儿实在是太远了,优菈这焦虑症是真的夸张。
“好了,优菈,你现在吐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去透透气吧,别一直待在洗手间了,对身体不好,如果我们身体不好的话,可是会对肚中的小宝宝产生影响的哦。”
“对对对。”
面对着安柏的话语,优菈肯定地点了点头,当即随着安柏一同离开了洗手间。
不过
“咦,他们两人呢?怎么没在房间?”
看到孤零零的房间后,优菈的脸上不由露出困惑的表情。
“......估计是没床,去其他地方开心开心了吧......嘿嘿......”
与此同时,安柏的嘴角则是微微向上扬起,那可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你懂的’的表情。
“安柏,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啊,没......没什么。”
感受到优菈投来的困惑目光,安柏当即挤出了一丝笑容,对着优菈笑了笑。
“优菈,你肚子饿了?我们先下去吃点东西吧。嗯......为了小宝宝。”
“知道了,正好肚子确实饿了。”
优菈点了点头,本能地用手抚摸了一下小肚子。
唉......往后的日子可真难呀。
也不知道那个死鬼跑去了哪儿了,居然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哼~这个仇,我优菈记下啦。
我一个人对付不了的,等我孩子出生了,我让她好好对付对付你这个死鬼。
与此同时,小树林。
云溪无语地将衣服穿好,扭头将余光看了一眼面带羞红的某只不正经的风神。
“温蒂,刚刚你......”
“咕——别......别再说了,我......我......呜呜呜......”
咽喉当中发出一道道可爱的悲鸣,温蒂几乎快要将那张羞涩的脸蛋埋入她那鼓鼓的胸脯当中。
她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这件事......这件事不许......不许你向其他人说!绝对......绝对不能够乱说呜!”
玉手抓了抓凌乱的衣角,温蒂将美目委屈巴巴地看向云溪,美眸当中清晰可见地泛着些许水光。
“......”
云溪相当无语地看着面前双腿颤抖的温蒂,一副像是被坏人盯上,十分无助的模样。
老实讲,他现在和温蒂关系就挺微妙的。
确实是跨出了那最后的一步。
但......但最后也没有跨出那一步。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温蒂这个蠢货,实在是太白痴了,男女之间的事情都能够搞错。
不过......至少从目前来到,他和温蒂两人的关系可谓是更进了一步,嗯......几乎可以说半个老婆了。
“云溪,你你你你......你的眼睛盯着什么地方看呢?别......别再看了呜~!”与此同时,看着云溪一副‘色眯眯’地盯着自己的身体,温蒂下意识地将手捂住了臀部,一副往后倒退的模样。
“我告诉你,我......我是不会再让你得逞你的!”
“???”
云溪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温蒂,开口道:“温蒂,请你注意你的辞藻,什么叫做再让我得逞,明明受害者可是我,刚刚都是你自己......”
“呜呜呜......不要再说啦!!”
脸蛋变得愈加羞红起来,温蒂的两双玉腿,本能地紧绷了一下,同时脑袋不停摇晃着,宛若一个可爱的拨浪鼓。“我......我只是以为我......我中毒,所以才......才......迫不得已,对你做了一些......一些很过分的事情。”
微微低下了脑袋,温蒂将美目看向一旁的树坑,随后迅速别过了脑袋,看向了云溪:“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呵呵......中毒?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