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绫华等这一天,已经很久啦!
“云溪君,寂寞吗?来吧,来和我一起睡觉吧,告诉你哦,我可是很.......嗯?!”
正当神里绫华的脸上洋溢着痴爱笑容的时候,下一秒,她却忽的皱起了眉头。
因为
“人呢?”
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神里绫华内心顿时一麻。
他妈的,她扑了一个寂寞?!
“奇怪了,难道说今天云溪君不在家吗?他......他去哪里了呀?云溪君......呜呜呜呜......”
神里绫华此刻有点想哭。
明明努力了这么久,到头来居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是个人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呜呜呜,这股味道......”
捂着床铺上的被子,神里绫华宛若一只没有进食的雌狼,不断大口吸气,如果能吃的话,她说不定直接将这床单给吃掉了。
“云溪君的味道,好棒好棒好棒......”
脸蛋来回在被子上蹭了蹭,神里绫华不争气的说,她甚至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咙。
“呼呼呼......不行,就......就这么直接回去了,那......那我岂不是白......白来了呜?!既......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神里绫华的脸蛋渐渐泛红起来,那双纤纤玉手紧紧抓了抓床上的被子,越抓越紧,越抓......她那双纯洁无暇的美眸之中浮现出了一颗可爱的星星。
不知为何
她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一个......非常下流的想法。
云溪君不在。
但这张床可是云溪君睡过的床,这被子也是云溪君盖过的被子,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够把......把这个被子当......当做是云溪君呢?
“嘿嘿......云溪君云溪君~躺在你的床上,我就姑且......姑且当做和你睡在一起了吧~”
抿一下玉唇后,神里绫华爱不释手地拿起被子,在自己的脸蛋上来回蹭了蹭了,同时两双玉足抱紧了被子。
“云溪君~抱歉了,我......我可能要弄脏你的床铺了哦,原谅我,日后原谅我哦......”
神里绫华的脸蛋露出了一道娇羞而带有一丝下流的微笑。
不过
正当神里绫华痴笑的时候,在他房间的旁边,突然冷不丁的传来了一道男女的声音。
嗯......听上去有点暧昧的那种。
“......”
一下子,神里绫华眉头一挑,内心顿时有点烦躁。
这都凌晨快两点了,男女发出这种声音可想而知是在搞什么。
“真是下流的狗男女......啧......”
神里绫华不由咋舌了一下,但同时她的内心的烦躁也是变得越发浓郁起来,毕竟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而旁边的房间则是充斥着爱情。
你想想,这气不气。
“这对狗男女,可恶可恶可恶......呜呜呜......”
窝在床铺内的神里绫华忍不住捂着了耳朵,整个人蜷缩在了一起。
她当然是不想听到另一边房间的声音,这实在是令她太难受了呜。
不过
即便如此,她的耳朵当中依稀能够传来隔壁房间的声音,并且
“咦?”
眉头突然一皱,神里绫华下意识地松开了耳朵。
“好奇怪......这隔壁的声音,怎么听着有点像......像我的云溪君?”
眼皮顿时一跳,神里绫华的脸蛋一变,心跳顿时加速起来。
出于内心的本能。
神里绫华小心翼翼地伸出脑袋,将耳朵贴在了墙壁上,开始仔细偷听对面隔壁房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另一边。
“裟罗,你说话的声音应该小一点的,这样很容易吵醒将军的。”
看着趴在床上,裹着被子的九条裟罗,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的空秋,伸展了一下腰,微笑地看着对方。
“!!!”
闻言,九条裟罗的娇躯顿时一颤,一股浓浓的羞耻感和负罪感宛若洪水般,猛地涌入她的脑海中。
“不......不要给我提将军大人,你这头可恶的禽兽!”
“诶?为什么呀?”
云溪天真地眨了眨眼睛。
“你......你个混蛋,恶魔!变态!荧兽!”
对此,九条裟罗咬紧牙根,不停辱骂云溪。
她现在恨不得将对方狠狠揍一顿。
每一次......每一次到达关键的时刻,这家伙都会提一句将军大人,要知道将军大人可是她的软肋啊,这样子......这样子她真的会受不了的呜。
光是听到将军大人这几个字,原本还想忘掉负罪感的她,顿时又回想起来了,并且自己变得越发不受控制起来,简直是......太羞耻,太丢人,太想说将军大人对不起了呜。
“不要在说将军大人的名字了,算我求你了......”
“裟罗......”
看着一副苦苦哀求的九条裟罗,云溪则是叹了一口气,缓缓来到对方的旁边,轻轻地抚摸对方的脸蛋:“没办法,裟罗,你这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我非常喜欢你这样......”
“你......”
俏脸一红,九条裟罗含羞地低下了脑袋,支支吾吾地开口道:“你个变态......”
“骂人可是不对的哦,裟罗~”
下一秒,云溪则是一把抱起了趴在床上的九条裟罗。
“???”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举止,九条裟罗的脸蛋当即勃然一变:“你疯了!快放开我,我......我一个人已经吃......吃不消了......”
“只是抱一抱而已。”
“荧兽!你觉得我会信吗?”
九条裟罗现在想哭,有一种想要喊救命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