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裟罗,你消耗了这么多,一片面包哪够呀,再加根火腿肠吧~”
九条裟罗俏脸一红:“你是不是流氓啊,什么加......”
然而,当她看到云溪从桌面上取出一根火腿肠的时候,那张冷冷的脸蛋顿时愣住了。云溪对此表示诧异:“怎么了?”
九条裟罗嘴角一抽,羞耻着脸蛋,直摇头:“没......没什么。”
云溪微笑:“呵呵~裟罗,你的思想太不干净了,不过如果说你张嘴的话,你的任何要求我还是会答应你的,毕竟是裟罗嘛~”
九条裟罗恨不得找根地缝转进去:“滚!”
说完,她满脸通红,将奶油面包夹着香肠,迅速逃离了房间。
而在九条裟罗走后,云溪则看向了桌面:“既然裟罗走了,那么绮良良,你就旁裟罗的早餐吃了吧~”
与此同时,脑海之中正在回味画面的绮良良顿时回过神来。
绮良良当即摇摇头:“主人,我下属呀,怎么能够和主人一起吃饭吗?实在是太不符合女仆的礼仪了。”
云溪用手抓来抓绮良良的猫尾巴,笑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符合女仆的礼仪?以下犯上你都忘记了吗?”
绮良良脸蛋顿时滚红:“呜......我......我错了,主人......主人,别抓我尾巴了,再抓......尾巴要......要......”
“咦......”
云溪诧异地眨了眨眼睛:“僵直了?”
原本柔软的尾巴,一下子变得硬邦邦起来。
而这时,绮良良则是一屁股躺在了云溪的大腿上。
云溪:“绮良良,你怎么了?”
绮良良:“呜......都......都怪主人呜,害得我......主人你必须要负责!!”
说完,在云溪吃惊的目光下,绮良良先是坐在了云溪的大腿上,然后......直接吻住他的嘴巴。
嗯......又被强吻了。
该说不说,他要收回前言,他遇到的女仆怎么一只只都这么粗鄙呀。
诺艾尔是这样。
绮良良也这样。
接下来的事情,喜闻乐见。
随着时间的流逝。
本来十分钟就应该结束的早餐。
被绮良良这厮,硬生生拖延了四十分钟。
“主人,早餐味道还可以吗?”
脸蛋泛着别样的红润,绮良良春光满面,羞涩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云溪舔了一下嘴唇,若有所思道:“分量有点多,不过总体还是不错的。”
绮良良:“主人满意就好哦~”
云溪点头:“你开始收拾吧,哦......记得将将军的房间收拾干净点,将军晚上还要回来睡觉的。”
绮良良娇躯一紧,红着脸蛋点点头:“知道了,主人......”
云溪离开了房间。
作为正义的空我,他的日常取决今日稻妻的犯罪以及某些遇到特殊困难的人。
有的时候会比较忙,但有点时候又会比较闲。
“henshin!”
离开天守阁,来到一处转角,云溪顿时变身,朝目标地赶去。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
“谢......谢谢你,空我先生,谢谢你将我丈夫杀死,不然我和结衣......”
“无须客气,由比滨夫人。”
看着面前盘发粉发,体态丰腴的和服女性,云溪对此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这位由比滨夫人丈夫常年酗酒好赌并且喜欢家暴自己的妻子,这次更是离谱,甚至是想把他妻女卖掉当妓女。
母女二人自然是拼命反抗,但她丈夫早已经为了钱不顾一切了,甚至想打断她们母女二人的腿。
云溪对于这种畜生,直接不会有丝毫得留情。
“你们安心生活,往后的日子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我会保护你们的。”
云溪对此淡淡开口。
正常来说,这么一堆孤儿寡母,并且这位由比滨太太还相当漂亮,绝对会令很多稻妻不良产生坏念头。
不过......既然有正义的空我在,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让它发生。
“谢谢......谢谢你,空我先生......”
擦着泪水,由比滨夫人感激不尽地看着云溪......本来这应该是由她丈夫说出来的话,现在却由面前的男人来说。
唉......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云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迅速一个闪身离开了现场。
将这对美丽的人妻母女解救完毕后,云溪便回到了天守阁。
“该说不说,这由比滨太太还真像昔日看动漫的那位太太......”
云溪不由嘀咕了一句。
估计是巧合。
摇了摇头后,云溪不再多想。
看看时间。
现在是下午了。
好久没听到‘弟弟’这两个词语了。
去一看八重寄子,哦不......是神子姐姐吧。
狐狸的元素能量实在是太多了,除她妻子外,可以说最多了,他自然是想天天薅八重神子的元素能量。
云溪很快来到了八重神子的住所。
这几日八重神子一直再稻妻城搞小说,压根没去什么鸣神大社。
“神子姐姐,在吗?”
云溪轻轻推开房门,进入屋内。
嗯?
没人?
不应该吧?
那只懒狐狸正常下午不都会待在房间之中睡懒觉吗?
云溪挑起眉头的同时,一点一点深入房间。
而这时,一道声音隐隐从卧室当中传来。
“嘿嘿,宫司大人,宫司大人......”
“??”
云溪内心疑惑,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房门,只见一位巫女正拿着一件粉色衣物,嘴巴不断说一些非常糟糕的话。
云溪:“???”
不过,下一秒,巫女阿幸便是察觉到了有人进来,当即起身看向来者,且慌慌张张地将粉色衣物放置在了背后。
“谁?嗯?是......是你?!”
当看到云溪那张脸蛋时,阿幸的脸蛋顿时微微一变,莫名得发出了些许的敌意和冷淡:“你居然敢随意闯入宫司大人的闺房!真是好大的胆子!!”
云溪:“......”
原本他都懒得理会对方。
但见阿幸如此糟糕的态度,云溪顿时挑起眉头,稍微想了一下后,他嘴角渐渐扬起,淡笑道:“呵呵......不洁的久岐幸小姐,你也不想你家宫司大人发现你对她衣物做不轨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