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薛焱顿时为自己聪明才智所折服,这招太妙了,简直脏人于无形,毕竟把越星垂身上最耀眼闪光点提炼出来是什么?
是阳光、单纯、干净。
越是像傅追这样在尔虞我诈口蜜腹剑商场上浸淫已久人,越是会被这些东西所吸引。
而低俗装扮、谄媚举止无疑会污染越星垂这些特质,然后再教唆他专挑傅追工作繁忙时候进行挑逗引诱,这招更是一记绝杀。毕竟独断专行如傅追,绝对会厌恶情人这种不知深浅行径,哪怕不直接将人扫地出门,这一遭也会消耗掉他对越星垂大半容忍与耐心。
到那时候薛焱再趁虚而入,故意在傅追面前展现自己乖巧懂事………稍微设想了一下那样未来,薛焱猫在被窝里差点笑出声,巴不得现在就亲自上网选件最露骨cos装给越星垂邮寄过去。
甚至他连关键词都已经在搜索栏里打好了,越星垂那边却道:
【但是这样做哥哥会生气吧】
嘁,这小子还挺不好骗,薛焱顿觉棘手。
还没等他琢磨好怎么接着忽悠,越星垂又说:【我前阵子就总不分场合地缠着他,然后他说要把我套上狗链拴在门口迎宾】
说完还发了个狗狗委屈表情,刺激得薛焱脑瓜子嗡嗡。
好家伙,你这明明是在跟我炫耀吧?他在内心不无恶毒地想,呵呵,用不着你现在得意,等傅总给我戴上刻着他联系电话专属项圈,你就要后悔没有趁现在多在门口摇摇尾巴了。
憋着一股坏劲,薛焱继续煽动他:【畏首畏尾,连点风险都不敢冒!你这样怎么斗得过外面那些狂蜂浪蝶?在你每天循规蹈矩扮演好孩子时候,别人说不准早就准备好狗链项圈要自荐枕席了】
——而那个人就是我,薛焱暗暗得意。
越星垂:【啊,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这么卑鄙无耻吧!】
薛焱:“…………”他现在开始有点怀疑这小子在耍他。
然而他确是错怪越星垂了,单纯狗狗就是这个样子。
很快越星垂又发了个熊猫捶桌表情过来:【我绝不会让这种人染指哥哥!】
终于上钩了!煞费苦心薛焱这一刻热泪盈眶:【好!!不愧是我一见如故好兄弟!】
越星垂被夸有些不好意思,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为什么薛哥你这么激动?】
薛焱编瞎话都不打草稿:【我是为你高兴,薛哥这人没别爱好,就是喜欢看人获得幸福】
越星垂:【这样啊,那等我和哥哥结婚时候我请你当伴郎!】
嗯?结婚?伴郎?什么?他没听错吧?不得了啊这小子……薛焱倒抽一口凉气,他再野心勃勃,也只敢肖想一下能被美人总裁独宠个几年,但越星垂竟然胆敢怀揣这种大逆不道想法,甚至还堂而皇之地讲出来,这小子是吃豹子胆长大吧?
不过这也算是条罪状了,薛焱连忙怂恿:【你这志向好啊,如果成功被傅总临幸了,事后你一定要撒娇让他对你负责,他不答应你就在地上撒泼打滚不起来!】
越星垂:【好,我明白!】
总算将人哄入了圈套,薛焱通体舒畅,想着今晚做梦都能乐出来。
结果越星垂临了又跟他感叹:【唉,薛哥你好熟练啊,就像宫斗剧里姑姑一样】
薛焱:“………”妈,不愿再唠。
傅追最近总觉得家里那只狗狗鬼鬼祟祟。
越星垂两天前正式开始了实习生涯,不过他主要是跟在梁乐圣身边打下手,电视台那头也就是挂靠一下刷个简历,不会真拿他当碎催使唤,可他偏偏每天看起来却好像比傅追这个世界百强企业老总还忙碌,经常大半夜还精神亢奋地在灯下奋笔疾书。
当然,再忙他也舍不得错过和傅追相处机会,只要傅追一回来,无论在哪待着,他都立马收拾起他东西,亦步亦趋地跟着过去趴在人脚底下继续写写画画,像条撵不走赖皮狗。
傅追偶尔不经意地瞥到画纸一角露出黑色皮质物品,总觉得不像是什么正经玩意儿,便弯腰要捡起他丢弃在一旁废稿,问道:“在画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越星垂大惊失色,像接飞盘狗狗一样迅速扑过去从傅追手里叼过那只纸团,含在嘴里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傅追眯起眼盯了他一会儿,直把越星垂看得冷汗直冒,就在他垂着脑袋心虚不已时候,傅追突然俯身伸出两指强硬地探进他口中,拉扯着他一边脸颊道:“吐出来。”
“呜啊………”越星垂控制不住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啧。”
傅追立刻嫌弃地抽回手,越星垂见状马上化身碎纸机,迅速地将嘴里纸团嚼吧嚼吧弄烂了,这才吐了出来,不过此刻自然已经是一滩不明物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