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直白的引诱,往往带有强烈的侵|略性,但落在傅追眼中,越星垂的举动更像只不知死活地、向猛兽暴露出咽喉的哈士奇。
不过尽管如此,傅追不能否认地却是,在那个昏暗迷乱的包厢内没能被舞者撩动的神经……此刻隐隐有苏醒的迹象。
嘴角微微动了动,他迎着那毫不掩饰地热烈视线走上前,捡起对方刚刚掉落在地上的皮带,缓慢将其对折,然后手上发力狠狠一抻,皮革相撞立即发出响亮的破风声。
越星垂脸上自信的微笑瞬间消失了,喉结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干巴巴唤道:“哥……哥哥……”
傅追却用坚硬的皮带挑起他的下巴,制止了他继续发声,调笑道:“只要给钱,你就什么都肯干了?”
常年吸烟的嗓子有股沙哑的味道,再混合上些许笑意,宛如最强效的催化剂,狠狠磨过越星垂的耳廓,想起昨晚心跳不禁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就像只看见骨头就流口水的狗狗,条件反射地激动起来,什么危险都抛在脑后了,完美诠释了一个色令智昏。
哥哥可是对他笑了啊!他怎么能拒绝?
“嗯嗯!”他轻易咬住傅追放下来的鱼钩,又小心翼翼地注视着抵在他喉结上的皮带道:“要是哥哥不那么暴|力就更好了……”
傅追立即很愉悦地轻笑出声:“……跟我来。”
说着,放下皮带,伸出两指按在他散发着滚烫温度的胸膛前,一路滑到他的腹部。
咣当!高脚杯滚落掉地,空气中的酒香气顿时又浓郁了几分,听着头顶传来的紊乱呼吸声,傅追低低笑了笑,终于停止了这甜蜜又残忍的刑罚,最后勾住他的裤腰边,拽着将人牵引到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