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白露从的头像是一双白嫩嫩的双手抱着一只小白兔,脑子里突然闪过抽签那天从讲台上看到她的那副模样,还真像一只高贵的小白兔啊,哈哈。
刚一进群,很快就有了许多好友申请,我一一都通过了。
晚上回到家,我从书柜中抽出了唐珍珍画像的半成品,铺开在桌面,打算画完明天交给她。
“真搞不懂为什么要叫我画完呢?一般老师遇到这种情况不应该是直接没收,然后狠狠训我一顿吗。哦,倒的确是训了我一顿,那叫我画完是觉得好玩吗?这女人真搞人。”我在心里狠狠腹诽了唐珍珍一下,不情愿的开始了艺术创作。
入秋的夜来得早,小区的夜晚十分宁静,窗外传来了阵阵虫吟和簌簌的风声。一只不知名的小虫在我的台灯旁绕老绕去,忽然倏地飞入了夜空。瞥了一眼闹钟,已经八点多了。想不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画了半个多钟头,不过终于结束了。
我放下画纸,细细端详着画中人,身材窈窕,眉目传神,玉頬梅腮,简直就是唐珍珍亲临,虽然我很想这样说。但我感觉这画除了线条稍微流畅了一点外,好像也找不出其他优点了,线条流畅是因为我有书法基础。这幅画虽然不太好,但勉强还能看得下去。
“哥,带我上分!”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推开,本来平放在桌上的画被风刷的卷向空中,在空中优雅的反转几下,悠悠的落在了小语面前。
唐老师?”小语看到画像后说了一句。
“祖宗,下次进来先推门好吗?我迟早要被你吓出心脏病来。”
“我就不,哥你难道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然怎么被吓了一跳?”小语眯着眼睛,脸色有些阴沉,看了地上躺着的正对她的画像,“哦,我明白了,叶代云,你.....你竟然对唐老师......”
“打住,我对她可没什么想法啊,别乱想啊。这还是唐珍珍叫我画的。”
“怎么可能,真是变态,恶心,老哥你变了。”小语看向我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变态的眼神,我的心顿时受了一万点暴击,说:“丫头,这真是唐珍珍叫我画的。”当下把上课画画被逮到的事说了一遍,之后被奇怪要求画画的事情讲了一遍,我是真怕她误会,其他人再误会我都不会去多辩解一句,但小语不一样啊,我怎么能让她误会呢,被她传给我妈我就完蛋了。到时候一节长达几小时的家政思想课一定会让我痛不欲生的。
“那你上课干嘛画唐老师,活该。就你画的这水平,唐老师一定会再训你的,你信不信?”
“不信,我即使画的再烂你还不是一眼就认出了吗?”
“哥,你傻吗,这旁边不是写着‘唐珍珍’三个字吗?”
“.......”。我的确看到了画像旁边我的提名,那三个字还是我特意用美工笔写的,显得笔锋犀利,字体曲折有度,更加饱满。
小语白了我一眼,走到床边踢掉了拖鞋,趴在了床上。她这会刚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和小短裤,腿上还有些许未干的水滴。我眉头不经意间皱了起来。
我一把抓起小语的胳膊:“起来,头发又没吹,身上湿淋淋的,去弄干了再来,我床都被你湿透了,还怎么睡觉?”
“不嘛,一会不就干了吗,我不干,我已经瘫了,不想再动了。”小语死死抱住被子,像一条八爪鱼似的,任凭我怎么使劲都拽不出来。
“你去不去?”
“不去。”
“听话,乖,头发不吹容易着凉,到时候感冒就不好喽。”我见硬来不行,只能哄着,这丫头之前洗澡后没吹头冻着感冒流鼻涕的教训都忘记了吗?
“不去,不去,”小语把头埋在被子里,留下两只在空中不断扑腾的双脚以示抗议。
“你去不去?”
“不去,就不去。”
“好,你不去,周六别想吃烧烤!”
“哼,你不带我,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出去。”
“你觉得老妈会放你一个人出去吗?从小到大你有哪一次出门不是有我陪同?”硬的不行来软的,软的不行来吃的,不信治不了这个小丫头!这祖宗从小到大什么事情不是经过我手?甚至有一天她哭着跑过来说感觉下面在滴血,她的血漏了之类的话,我马上就明白了这丫头第一次的月事来了。老妈当时有事情外出不在家,我只好跑去买了一包卫生巾,还一边安慰她一边看说明书和她讲怎么用。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心里面的什么东西轰然坍塌了。
小语把头捂在被子里没有说话,老妈从小就宠小语,这我知道,因为她是女孩子;但正因为她是女孩子,所以对她管的特别严。小语很漂亮,漂亮的女孩子就像一件珍贵的瓷器,最怕人不小心或存心给碰了,一地的碎片就是父母永远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