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你有被砸到哪?有没有受伤?”李泰然忙走过来,围着李潇然转了一圈,按着她的手脚肩膀,确认她平安无事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责怪道:“你挡在哥哥面前干什么?哥哥需要你保护吗?”
她知道刚才自己有多担心吗?他是个男人,砸到他身上又怎样?倒是她这么不要命,万一砸到心臟器官怎么办?把那些人抓回来枪毙都赔不了他一个妹妹。
李潇然听着她的话,调皮的向他吐来吐舌头,刚才砸上来那刻便是条件反射冲上去了,哪有想那么多了。
况且能用她的命换哥哥的命,她觉得很值了。
李泰然看着她,真是拿她没办法,看着她鞋子上还沾染了一些红色颜料,于是赶忙敲门。
元喻珍听着外面的动静,只觉得白秀心还在不依不饶,继续堵着他们不放,于是吼道:“敲什么敲?是我买的避孕药,汤也是我熬的,也是我放在你的汤药裏的,有本事你就去告啊。”她这个年纪了还怕什么?
只是她女儿年纪轻轻就死了,上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李潇然听着元喻珍的话僵了一僵,靠在白墻上,慢慢平覆着自己的情绪。
原来白秀心说的都是真的,妈妈真的为了她给白秀心下药了,导致白秀心一直没办法怀孕。
李泰然没有註意到李潇然的脸色,继续敲门道:“外婆我是泰然,我和潇潇过来看你了。”
元喻珍抽了自己一嘴巴子,懊悔自己刚才多言,这件事她向容华保证这辈子都不能让他们两个知道,就怕会让潇然产生心裏负担,只怪自己刚才一时意气说漏了嘴。
“来了来了。”元喻珍说着,忙小跑过去开门。
元喻珍看着门外的两人,李潇然半截裤脚都还沾着红色颜料,忙问道:“潇潇怎么了?”
李泰然大过年也不想让两位老人家担心,于是避重就轻,道:“刚才被外面那两个人弄的。”
元喻珍:“你们这两个孩子,来之前也不和外婆打声招呼,外婆什么准备都没有。”
他要不带潇潇来,这话还不一定能够听到呢。不过这话她没说,打开大门让他们进去。
元喻珍对着房内喊:“老头子,快去炒两个菜,泰然和潇潇过来了。”
木繁没有听见,元喻珍才想起他刚才耳朵带着两个耳塞,于是扶着李潇然坐下后,跑房裏叫道:“老头子,泰然和潇潇过来了,赶紧去炒两个菜。”
木繁看见她进来,拔出耳内的软胶,听到外孙来了,严肃的苍脸才露出一丝慈爱,道:“听到了听到了,我现在就去买菜。”
“……对对对,湖鼎小区a栋302,你现在去雇几个清洁工人,还有找几个保镖轮流照看,有人闹事直接报公安局。”
元喻珍出来,拿着一双拖鞋递给李潇然,听到李泰然打电话,埋怨道:“泰然,把墻上那些东西洗去就行了,何必还请保镖,多破费啊。”
李泰然挂掉电话,替李潇然脱下鞋子,李潇然任由他弄着,自己逗着沙发上的两只小奶猫,然后又对着元喻珍撒娇道:“外婆我好饿,我想吃糖醋排骨,手撕鸡,还有红烧大虾。”
李泰然捏着她的白玉大脚趾,道:“你得了吧,外婆一把年纪了,还要服侍你。少吃点就当减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