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潇然点点头,问道:“你们心理医生都这么会套近乎吗?”
靳廷刚掏出一支录音笔,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这么一句话问倒了,她还真是“天真无邪”啊,真是什么都敢问。
“这不叫套近乎,这叫职业素养…”
不还是套近乎吗?李潇然好奇地看着他手上的录音笔,靳廷看她挺有兴趣,将它摊在李潇然面前,问道:“你介意我开录音笔吗?”
李潇然:“开录音笔干嘛?将我纪录成心理学案例?”
靳廷:……他能说这个小姑娘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吗?
不过能知道这么多,至少可以肯定平时看过不少关于心理学的书,想要自救却是自救失败了。
求生意志还是有的,只是更多的时候是时有时无。
靳廷:“如果你愿意,这个当然是可以的。不过用录音笔主要是因为我记性不好,录回去之后可以让我回想一下今天的聊天内容。”
李潇然:“这个会给我哥哥听吗?”
“额…”果然还是李泰然的问题,李泰然你才是最大的祸根啊!!靳廷心理吐槽,还是解释了一番道:“你哥哥很关心你,不过你如果不想让他听我也会替你保密,或者你想让我有选择性的安慰也是可以的,我们心理医生可是保密性最好的。”靳廷朝着她笑笑。
况且他录人家也可以选择性的和他保留,到时候恐怕还是没达到理想的效果。
李潇然点点头,道:“那你录吧。”
靳廷按下开关,问道:“听你哥哥说,你是知道自己有这个心病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李潇然:“大学心理测试才知道有这个病的,以前我只觉得是自己心理阴暗。”
靳廷:“你看过心理医生吗?”
李潇然:“看过,学校那裏有心理辅导员,大学这么多年来都是他一直为我治疗。”
靳廷‘刷刷刷’的纪录下她的回答,又问道:“他是怎么为你治疗的?”
李潇然:“吃药,跑步,睡觉。”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靳廷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觉得恢覆得怎么样?”
李潇然:“我觉得已经恢覆得差不多了。”哪知道还没完啊。
靳廷看着她眼神微微躲闪,问道:“其实我看着你挺正常的。”至少能答能说,也没什么暴力倾向,比他还正常呢,不过李泰然总不会是诅咒着自己妹妹来玩,于是又问道:“你呢?觉得你自己有这个躁郁癥吗?”
李潇然整个人无精打采,只是偶尔答上一句……直到靳廷问道:“李小姐你愿意做个深度催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