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方同很快就把家庭医生请了过来,回到李家,直接把他往二楼李小姐房间引去,房门没关,可以看到李少爷紧盯着李小姐,于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李泰然回过头来,方同指着旁边的医生介绍道:“少爷,这位是沙展医生。”
好在沙展家离这裏也就不算太远,不然大过年他还真不知往哪裏找人呢。
李泰然看到来人,忙从沙发上站起,让座于他。沙展坐在李泰然屁股刚挪的热窝上,问道:“病人情况怎么样?”
李泰然道:“就是突然之间身体发热发烧,身体也没什么力气。问她她也什么不说,”
沙展打开医药箱,从裏面掏出两条干凈的棉签,问道:“李小姐,请问你现在感到哪裏不舒服?”
李潇然抬着眼皮子,声音有气无力,道:“头晕,还有身体忽冷忽热的,全身没有力气。”
“李小姐张嘴我看一下。”李潇然配合张开嘴,伸出舌头,沙展用棉签夹着她的舌头,又从医药箱拿出一支手电筒,光束照进她的喉咙。
“量一下体温。”沙展说着从医药箱拿出一个耳温枪,李泰然见状赶紧上前扶起李潇然,沙展干脆把耳温枪交给他,虽然在医生脑中只有患者,没有男女有别这句话,不过人家哥哥在,他也懒得上前献殷勤,于是告诉李泰然使用方法,自己则坐在沙发上等着结果。
刚才路上就听方同说了不少了,心裏隐隐已经有了结果了,只是行套还是要办全的。
病人这么多,总有一两个比较奇葩,生病的方式都不一样,受惊发烧也是常见的事情,只是很少会有人当场发烧的,一般都是睡了一觉警觉发热的。
李泰然把耳温枪放进李潇然耳内,听到“哔”的一声拿出来,看着上面显示的温度,39.5度,把耳温枪递给沙展,摸着李潇然的额头又是一阵心疼。
沙展看着温度,问道:“李小姐最近经期是什么时候?”
“上半个个月吧。”具体时间她也记不得了,只记得回家之后隔了一周例假就来了。
沙展点点头,先是给她开了一点退烧药,李泰然立马吩咐佣人倒一杯温水,服侍李潇然吃药。李潇然本就哭累了,吃完药便昏昏倒头睡下去了。
沙展见她睡下,开始提笔写着医嘱,李泰然见状凑了过来,低声问道:“沙医生,我妹妹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高烧?
刚开始抱着她只是哭而已,体温还是正常的,后来横抱起她时才发现她身体软绵无力,体温迅涨,李泰然想到这还是心悸不已。
沙展勾完最后一笔,看着后面已经熟睡的李潇然,回道:“惊吓过度,胸闷气热,内气郁结,以后註意点就行了。”
“好的,谢谢沙医生。”李泰然说着,对着房外的人吩咐道:“方同,送沙医生回去拿药。”
……
沈江帆:“新年快乐。”
李潇然语气恹恹,勉强回了句:“嗯,江神新年快乐。”
大深夜给她打电话,就是为了一句新年快乐。呵、那还真准时啊,刚刚好晚上十二点。
沈江帆听她鼻音浓重,声音有气无力,疑问道:“你生病了?”
“嗯”李潇然说着,感觉手有点冷,于是把手机放在枕头上,耳朵贴在手机上,把手重新缩回被子裏。
过年当头病魔来袭,想想真是晦气。
沈江帆心顿时紧张起来:“严不严重?吃药了没有?”
“吃了,医生说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了。”李潇然说着,感觉鼻涕又要流出来了,忙伸手抽过一张纸巾,折了一下,放在通红破皮的鼻子上。止住鼻涕。
“阿嚏。”
沈江帆恨不得指着她的鼻子道:“都这样了还说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