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段星禾和众人在讨论,该如何不动声色地拿到指纹。
由于在邮轮上,有诸多限制,大家都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
因此谈了许久,也没谈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众人还是决定先静观其变。
系统:“要不然咱简单粗暴点,晚上夜里,偷偷潜去约翰房间看看?还有,千万别让你的小宝贝们知道。”
段星禾暗忖着,反正实在想不到法子了,还不如就听狗系统的,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到了凌晨的夜里,邮轮上除了海浪声,周围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段星禾顺着墙沿突出的部分,攀爬进了约翰所住的套房内。
系统:“狗宿主,你这样好像一只壁虎。”
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上嘴巴。
段星禾现在正躲在一间卧室内,约翰似乎在客厅和人谈话。
入耳清晰可闻的,是他的咒骂声和痛呼声。
“妈的,轻点,疼死老子了。”
“老子要把那只疯狗给剁了,敢咬老子。”
波特的声音响起,“老板,你再忍忍,药很快就上好了。”
段星禾内心诧异了起来,约翰这是被狗咬了
客厅里还有一道陌生的男音,但声音好像是从视频电话中传来的,
“主人问,你是不是被谁发现了,所以有人借着狗,来得到你的指纹。”
约翰连忙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很小心的。”
电话那头冷哼一声,“小心?那你的那根断指,找到了吗?”
闻言,约翰的语气怒意十足,“被那只疯狗给叼走了,找到那只狗的时候,它那主人非说没有见到断指。”
“那截手指,说不定被那只狗给吞了。”
“我想要回我的断指,但那个人有权有势,我还动不得那只狗,真的是气死我了。”
遇上这种无妄之灾,约翰觉得自己倒霉至极。
通话那头的男音又起,“主人让你自己注意点,小心你最近接触过的人,不然后果自负。”
语罢,对面直接挂断了视频。
不一会儿,客厅传来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约翰气得暴跳如雷,
“不过是组织的一条走狗,他以为他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房内的段星禾眉头紧锁,看来之前猜的没错,这蠢货果真不是策划犯罪的真正幕后主使。
只不过,刚好被狗咬下了手指,这真的是巧合吗
不会还有人也盯上了指纹吧?
就是不知道是敌是友。
现在手指都没了,指纹更别提了,还是先回去和他们说明情况吧。
段星禾退出了房间,又顺着墙沿下去,往原来的路回去。
月明星稀,现在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邮轮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段星禾走进大门,等待着电梯的到来。
电梯门开,令人意外的是,里面有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子。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把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的。
段星禾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人,而且还是一幅做贼似的打扮。
她没再多想,抬步走进电梯。
那个男子见电梯门开,也向外走去。
在二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段星禾感觉自己的手里,被塞进了一个小盒子。
她顿了顿,望着男子逐渐远去的背影,心头浮上一抹困惑。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背影,竟有些熟悉。
直至他消失在夜色中,段星禾才将目光移向手中的盒子。
那是一个黑色的木盒,她迟疑了片刻,才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