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自控
路边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沈皎月看着窗外，思绪万千。
“楚辞，这件事情是秦大哥的隐私，我无权透露，你如果想知道，自己去问他吧。”
沈皎月答应过秦止，这件事情她会保密，那她便不会和任何人，哪怕她死，也只会让这件事情烂在心里。
楚辞伸出一只手揉揉沈皎月头发，“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沈皎月愣了会儿，“你知道？”
“猜的。”
沈皎月便不再说话。
秦止回到家没多久，助理也和心理医生来了。
心理医生是国内著名的杨昭。
杨昭看见秦止第一眼就是，“又犯病了？”
秦止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头很痛。”
杨昭反问，“头痛不是很正常？”
秦止睁开眼睛，看着杨昭，满心期待又显得小心翼翼，“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这个病一直没有办法根治，我会不会在某一天受到什么刺激，就会毫无底线的伤害别人？”
杨昭，“你控制得很好。”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杨昭耸肩，“你是说会伤害谁？那个女生？”
秦止沉默代替了回答。
“如果真有这一天你会如何？你能控制得了吗？”
秦止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一天，他活着就像个定时炸弹。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先死的。”
这是秦止的回答。
他不允许自己伤害沈皎月分毫，哪怕是失控的他也不行。
杨昭坐在秦止身边，“先把药吃了。”
秦止看了一眼杨昭手上的药，“加大了剂量？”
“如果你不从过去走出来，你吃再多药都没用。”
秦止脸一下沉了下来，“我如果能自己治好自己，我要你做什么？”
秦止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要想，也不要再钻牛角尖，但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在人前他尽量让自己完美，但人后，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还有沈皎月。
当初他大学毕业工作选择离开，就是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伤害沈皎月的事情来。
即便那个时候他已经觉察到沈皎月对他有感情，可那时候的沈皎月才多大？
才十五岁，他再禽兽也不会禽兽至此。
她还那么小，还有很光明的未来，不像他，只能独自蹲在阴暗的角落舔伤口。
现在沈皎月已经为人妻，他们之间连一个拥抱都是奢侈的。
杨昭皱眉，“我们只是辅助你走出来，但还是要靠你自己。”
“治疗的时候你都一直保持抗拒，哪怕是感冒发烧，也要对症下药才能好，更何况你这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
秦止把药放进嘴里，就着水吃了下去。
“行了，你回去吧！多给我开几天的药，我有问题会再找你的。”
秦止不愿再和杨昭交流下去。
杨昭起身想强行给秦止催眠，“你不用给我催眠，没用。”
说着就被赶了出去。
一起被赶走的还有助理。
空荡荡的房子里面，瞬间只有秦止一个人。
秦止坐在沙发上，不堪回想的画面一幕幕袭来，让他更是头痛。他手机提示音响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