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瑞欣的离开,这也标示着之前李阳与那帮臭警察的赌约完毕,而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以李阳成功的驯服烈女终结,那么按照之前的约定,现在就该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对方得给自己磕头认错,并且连续喊上三百声爷爷才算数。
“哼,这回看你们还有什么屁话说的!”
目送陈瑞欣离开后,李阳径自的走到那帮警察面前,看着与自己打赌的那位已经面色黯淡,显然是对这样意味的结果没有料到,笑嘻嘻的道:“怎么样,结果大家都看到了,该是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说着,他还大摇大摆的走到客厅,搬来了一把椅子,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翘起了二郎腿。
而那名臭警察则是神色尴尬,如今其他的同事们也不好上来帮腔,毕竟之前大家有言在先,若是现在没有那孙佩德在场,或许他还可以反悔,反正就这么一个小痞子,答应了又怎样,老子不照做,你又能把我怎么地?
可是关键的关键,孙佩德的的确确在这,所谓愿赌服输,那警察唯唯诺诺的走到李阳近前,但迟迟不肯下跪,李阳顿时大怒道:“怎么,现在想临时反悔了么?当时打赌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样?难道你是觉得我这小痞子,拿你没办法么?没错,这里全是你们国安的人,但是你别忘了,孙总裁可还在这儿,他老人家德高望重,并且世受我华夏国五千年历史熏陶,知道承诺与背弃的重要性,你若是不按照承诺进行,那我就只好请孙总裁来主持公道了!”
说着,他偏过头来,看着一脸凝重的孙佩德,道:“孙总裁,这事情你是亲眼目睹的,虽然很抱歉拿您儿媳来打赌,但我这也算是为你解围了,这件事情您看是否能为我主持个公道?要是连堂堂国安局的警员都出尔反尔,那叫我泱泱大国还有谁可以信赖的?”
当听到李阳这样的言词,其他的警察纷纷露出鄙视神情来:我靠,这小子说得也太夸张了吧,不过就是一个简单的打赌,怎么连国家荣誉都牵扯进来了?有才,不是一般的有才!
慢慢的,大家都从心底里觉得李阳这小子不简单,光是这种抑扬顿挫的讲话方式,都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自然,这也引起了孙佩德对李阳的浓浓兴趣,事到如今,他也算被牵扯进来了,即便是想明哲保身,那也不可能,所以上前一步,严肃道:“各位警察同志,这位小兄弟说得没错,既然你们事先有约定,那么输了就应该信守承诺,虽然你们拿我儿媳做赌,我有些不满意,但是相比下来,我觉得还是你们的约定更重要,既然小兄弟叫我做主,那么这件事情我就不能袖手旁观。”
略作停顿,孙佩德毕竟久经人事,若是经过自己出面,让这警察服软,叫一个小屁孩爷爷,应该可以,但是保不准这警察日后会对自己嫉恨,万事不能做得太久,必需要留好后路,所以他仔细考虑后,这才道:“不过,赌注虽然有效,但是这方式得改改。叫什么爷爷之类的,的确不太稳妥。我有个建议,看看你们能否采纳。”
听到孙佩德这话,那警察就像是抓住了救命草一般,连连点头答应道:“好好好,孙总裁,您快说,到底什么建议?只要不让我给这小子磕头喊爷爷,什么事我都愿意。”
孙佩德点了下头,再看了一眼李阳,李阳顿时一怔,自己虽然与这孙佩德不说,但毕竟这赌注是以其儿媳为先,已经理亏,既然人家也出来调停了,那么自己就不能太得寸进尺,所以也点下头来:“孙总裁,您说吧。”
见双方都同意,孙佩德比较满意,直言不讳道:“其实也就是将这磕头转换为为对方办三件事,至于是什么,你们自己决定。但前途是,不能杀人放火,不能触及法律,不能涉及道德,如何?”
“行行行,没问题,绝对没问题。”那警察即刻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行什么行,万一我让你给猴子擦屁股,你行不行啊?”李阳鄙视了对方一眼,觉得反正这打赌也只是想证明自己,如今已经做到了,那就没必要太深究,更主要的是,现在得赶紧想办法帮助这孙佩德找回他的东儿,这样自己才能重获自由,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还需要找这孙佩德了解情况,不好把事情闹僵,最后无奈,只能答应下来:“那好吧,既然孙总裁都这样说了,我又岂敢不从?”
说到这,他又看了之前那几个嚷嚷着要让自己跪下的警察一眼,道:“不过,他们有错在先,不能就此了结。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那张臭嘴,现在,我要让他们互相抽对方一耳光,否则我不会干休。”
“啊?互相抽耳光?臭小子,你……”
“就按照他说的做吧,要是你们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了。”
孙佩德也挺上道,看出李阳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要是不找回点场子,也不好下台,所以帮着李阳说道。
这帮警察和李阳是一样的心态,既然孙佩德出来做这个和事佬,那么他的话就不敢不从,最后只能自认倒霉,相互对打了一耳光,随后在一片哀嚎声中,作鸟兽散去。
……
当所有警察走开,李阳这才悠闲的端起之前的茶杯开始喝起来,孙佩德虽然很想把李阳叫进去聊聊,但是碍于面子,也不好直接喊,所以只能悻悻的转身准备回房,不过刚走到房门,背后却突然传来李阳的声音:“孙总裁,不知道可不可以跟你聊聊?”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使用了那莫名其妙的系统后,他感觉自己能隐约的猜透点别人的想法,正如现在,他觉得孙佩德虽然需要安静,但同时需要找人聊天谈心,所以出于本能的,他叫住了孙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