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曾经痴迷看小说,经常一周都蹲在网吧里,人家那些天天蹲网吧的都是打游戏的人,而他却是望着屏幕一动不动的看小说,要没了解他的人,只怕会把他当神经病,这傻叉有病吧?坐在电脑前什么都不足做,就一直盯着!
虽然还未与这系统正式见面,但是隐隐中,他感觉这系统是一个很大的bug,没想到那种传说中获得异能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能够自主的操控对方情绪,并且获得整治对方的方法,那么以后即便是天王老子看着自己都得服软,这真是太牛逼了!
“哈哈哈!”一时没忍住,李阳竟是偷笑出声来。
“嗯?小兄弟,你怎么了?”看见李阳自个儿在那傻乐,孙佩德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呃,没什么,嘴有点抽风。”李阳尴尬一笑,觉得自己虽然想帮忙,但绝对不能直接说系统,得换个方式,拐弯抹角一下,想了想,便道:“孙总裁,您觉得玄术如何?”
“玄术?”孙佩德皱眉,古怪的看着李阳,道:“玄术天理八极,遍及星辰五行,据说,知其一,通八道,了全面,可通达文理,那是我华夏文明的瑰宝,常人可遇不可求,你说这个什么意思?”
听到孙佩德如此说法,李阳心中暗喜:我就知道,像你这种老家伙,对于年轻人嗑药蹦迪玩时尚没兴趣,但却对古时的清理玄术极有感触,既然你对这种东西很敬仰与向往,那么我就顺竿子往上爬,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道:“孙总裁与我真是志同道合啊,其实,对于玄术真解与探寻,我已研究多年,今日之事,自是天道之论,若不然像我这种正派人士,又怎会鬼使神差的跑到按摩店去?我方才通过面相,感觉你我机缘不小,所以才特地进来与你聊天,缘分,这真是天大的缘分啊!”
“这少年虽然言词诙谐,但一系列举止,却总令人出乎意料,莫非他说的都是真的?”孙佩德久经商场,对于人物洞悉,可谓独道,虽然李阳说得比较夸张,但也正因为这种夸张,却是令他有种信赖的感觉,沉吟了一下,便道:“那既是缘分,依你所言?……”
见到对方上钩了,李阳赶紧趁热打铁道:“方才我在进入酒店前,已观察天象,发现西北泛红,血光乍现,而那西北方向,正是建成街一带,您孙子今日有血光之灾,而我向来秉持知之不言是为罪的观念,既然让我知道这件事,那就绝对不能袖手旁观,正如您刚才见到那帮警察耍赖,便上来主持公道,这就是因果循环,您种下了因,之后才有果,您有难,才有贵人相助。
眼下情况危机,尽管天机不可泄露,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我只能冒天下之不惟,将天机泄漏与你,希望能帮助您孙子渡过此劫。当然,您可以把我当成神经病或者疯子,说的胡话,要这样,那我现在就出去,若您把我的话当真,对玄术至圣至明,没有怀疑,那么我需要您向天发誓,绝不将我今日行径,泄漏出去,否则……你懂的。”
虽然李阳说得玄乎,但是神情却是自始至终严肃无比,看样子不像在胡说八道,而孙佩德这种生意人,向来比较信这些邪门儿东西,正如警察出门办案,都要事先拜拜关二哥那样,是同样的道理。
“既然他要泄漏天机,帮助东儿度过劫难,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死马当活马医好了,要靠那帮废物警察去破案,只怕东儿早就是具死尸了,不管怎样,赌一把吧。”
心中笃定,孙佩德立刻举起右手,对天发誓:“我孙佩德郑重起誓,绝对保护少年高人隐私,若泄漏半字,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嗯,很好。”李阳强忍心中笑意的点点头,正经道:“你听好,那帮绑匪的确切地址是在建成街xx道xx小区……,他们现在情绪暴躁,随时都会撕票。而且在楼道下部,还安装了几公斤炸药,随时都会引爆,你现在马上去通知黄队他们前去小区,先将楼底的炸药拆除,至于警察赶到后,东儿是否被撕票,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说到这,他还故意偏过脑袋去,望着天花板,沉重道:“我今日冒死泄漏天机,必引灾祸,但为了救人一命,我只好牺牲自己了,唉……但愿上天见怜,保佑你孙儿平安无事吧。”
听语气很低落,很低沉,但实则这李阳却是脸部扭曲的狂笑不止,要是这一幕被孙佩德看到,肯定会狠狠的抽他两耳光:我去你大爷的,老子孙子都快挂了,你小子还敢来忽悠我……
听到李阳如此精准的天机,孙佩德不由心中惊讶,据他所知,玄术研究,少则二十年,不然无法通晓门道,而如今这小少年竟是将事情推算得如此精确,不由质疑:“要真是这样,你直接跟黄队他们讲就好了,为什么要让我去说?”
李阳叹道:“与一人讲是为过,与众人讲是为罪,难道你要让我以罪带过?承受永世轮回之苦?”
听到这,孙佩德不由恍然大悟:没错没错!玄术至理,胜在自我领悟,自我参详,告诉一人,就已是犯下大过错,若是告知众人,那便是大罪过,天理不容的,我怎么将这事忘了!差点就害了这少年高人,幸好幸好。
想到这里,孙佩德立刻惊喜的站了起来:“少年高人,多谢指点。”
“嗯,你去吧,此事只当我不知道,我有些困了,先休息会儿。”说完,李阳便一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这总统套房的卧室就是爽啊,软绵绵的,就像女人的胸部,尼玛,躺在女人的胸部里面睡觉,这滋味,可真是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