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檔宾馆的套房裏,几个衣衫不整的青年围坐在床边吐着烟圈,洁白的大床上,一个全身赤(防河蟹)裸的男子趴在一个同样被扒光了的女子身上奋力地撞击着,女子的手脚被捆在床头,口中塞着她自己的白色内裤,屈辱的眼泪染红了双颊,可是完全被束缚着的她只能无力地发出呜呜的呻(防河蟹)吟。男子猥琐的笑容和污言秽语惹得同伴一阵哄笑,正当他继续奋战晃动得床吱呀作响的时候,房间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男子气恼地停下了动作,周围的同伴们也纷纷骂着臟话抱怨着怎么回事。一个青年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簇火苗,火光映照出床上还气喘吁吁的男子和依旧哭泣颤抖的女孩,然而众人谁都没有留意到黑暗中有一团黑影浮现在众人背后的半空中。
呲——还未听到尖叫,黑暗中传来清脆的皮肉割裂的声响和鲜血喷溅的音效,手拿打火机的青年只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了一身,空气中传来浓重的血腥味,众人开始惊慌地大叫起来,“怎么回事!”“什么东西!”下一秒,灯光突然驱散了黑暗,众人的瞳孔从黑暗中缓和过来,然而温馨淡雅的浅黄吊灯映照下却是一具四分五裂的尸体肉块和喷溅得到处都是的猩红鲜血。“啊——”身边传来一声惨叫,众人目睹了方才拿打火机的青年被一片无形的利刃从左肩砍入,一瞬间将他斜切成两段。鲜红的血液流淌在洁白的床单上,宛若开出一朵鲜艷的曼珠沙华,将艷丽的触手迅速地伸展开来,伴随着恐惧和绝望,缠绕上每个人的呼吸。
随着青年只剩半截的尸身滑落在床边,空气中隐约浮现出一柄圆环刀刃,它像一面巨大的齿轮,只不过锯齿都是参差不齐的利刃,漆黑的刀身泛着寒光,刀锋的尖端还沾染着鲜血。渐渐地,握住圆环一截的柄身处显露出一双泛着黑气的纤手,接着手臂,身躯,几秒后,一个浑身冒着浅浅黑气的身影静静地站立在了染血的床前。那是个冰冷得令人绝望的美人,淡淡的黑雾不能掩盖她美艷的面庞,漆黑的长发无风自飘地披散在身后,像流动的水流,末端流淌出阵阵的黑气环绕在她姣好的身躯周围。她的颈后有两叶像屏扇似的肩饰支在发间,映衬着她漆黑得浑然一体的眼眸,黑曜石般的双眸吞吐着像火焰般燃烧的黑雾,她就像一个黑夜的梦魇,绝美而摄魂。
这个女人的身躯像雾气凝聚起的一般扑朔迷离,她抬起手,一刀斩向惊恐地跌坐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身影,只一瞬间,那人的头颅从中间裂开,平整的切口甚至还不曾有血液和脑浆溢出。最靠近门的一人惊叫着向门口拼命爬去,然而那女人的身影像一团雾一般地在站立的原地消散,瞬间出现在他头顶,圆环利刃从他的腰腹间闪过,顿时他就只剩下上半截身躯还在茍延残喘地向前攀爬。下一秒,那柄圆环套上了他发抖的脖颈,那女人手臂轻扬,他的头颅贴合着刀刃的内环后仰起来,他的口中鼻孔,双眼耳朵喷射出浓浓的黑雾,几秒后,他的头颅化像燃烧殆尽的灰烬一般碎裂开来,融化成黑雾中的小颗粒四散飘零。那女人缓缓地转身,漆黑的双眸将视线投射在床上呆坐着的,依旧赤身裸(防河蟹)体,不过下面完全软了下去的青年男子。
男子只看到她像刚才一般随心所欲地从原地消散,然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浓重的黑雾包裹了他的周边,那女人近在咫尺的美颜盯着他的脖颈,冰凉的手指抚上他吞咽了一下的喉结,然后缓缓握起了他坠在胸前的白银挂饰。那是他爷爷曾经在临终前交给他父亲并且叮嘱一定要妥善保管绝不能丢失的一件吊坠,他看到那似乎并不是铂金或者钻石之类的材料,但是晶莹剔透的银色挂坠造型非常精美,他趁父亲为工作忙得焦头烂额时将那个偷拿了出来,戴起来一直觉得洋洋得意,就连方才在那女孩身上冲撞时,冰凉的吊坠在他胸前微微地刺激着他火热的皮肤让他更觉得自己仿佛拥有着悬河註火的力量。
那女人缓缓攥住了白银坠饰,当她松开手时,悬挂坠饰的细链自然地松解开来,女人退后了一点,翻开自己的手掌,只见冒着黑气的手心那颗白银坠饰缓缓地溶进了她的皮肤间,待到它消融殆尽,那女人重新拎起手中的圆环,一刀将男青年的头颅斩落下来,猩红的鲜血喷溅到床头的臺灯上,在墻壁上投下了斑驳的阴影。
寂静的房间裏横陈着惨不忍睹的尸体,房间裏清晰地可以听到仅剩的,依旧被捆绑在床头的女孩惊惧地屏息和抽泣,那黑影瞥了她一眼,缓缓地抬起了手中的圆环,女孩绝望地紧闭双眼,凌厉的刀风刺激得她惊叫出声,接着抱着头嚎啕大哭起来。然而当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手腕上断裂的绳索和自己不住颤抖的身躯竟然还能传来触感时,她猛地抬头环视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满地的尸体和猩红的血迹让她相信这不是梦境,然而那抹黑影,那个神秘的女人,却在一瞬间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踪迹,就连窗边拉紧的窗帘,都没有一丝的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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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餐的小青一行人商议着下午的活动,因为中午时分参加漫展的人员也成群结队地上街吃午饭,各种奇装异服的身影充斥着街区的角角落落,于是小青三人也肆无忌惮起来,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地晃荡着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