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剑法讲究凛冽,速胜,与他们中正平和的心法倒是一点都不搭,怪不得分家,而泰山讲究大气,豪迈,嵩山则是以慢打快,而衡山则是最为均衡,无长无短,若是能有人将这一切融合起来就好了,你说是吧,老伯!”
他回过了头,洁白的眸子对着身后的位置,而现在在他的身后,一个白发老头手里面拿着酒葫芦,饮了口酒,看着前面的李烨:“你这个瞎子倒是有意思,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个老伯的!”
李烨开口:“呼吸,还有脚步,的呼吸之中带着沉稳与枯朽,是个老人,你的脚步虚浮,应该不重,虽然其中带着些许轻功痕迹,但是也能听的出来!因此我猜测,你是个老伯,而你刚才说话,也证明了这一点!”
那老伯哈哈笑了起来:“好一个聪敏的瞎子,对于剑法也有自己的看法,若不是个瞎子,应当是个练剑的好苗子!那你猜猜老朽是何人!”
李烨思考了一下:“思过崖上面,那么无非是两种人,一种是现在来的,就是那些来观看比试的人,另一种,则是久居于此的,我听风声,老伯身上有些许烈烈声音,不是身穿长袍就是衣着褴褛,这两种却都不是华山着装,再加上我未听言华山有如此强大老者,所以,你是久居于此的,那如果是奸细,那么你应当不会主动站出来,也不会对我如此客气,而我猜测,你应当是华山剑宗之人!”
老伯哈哈一笑:“果真机智啊!你还真是。。。聪慧过人!若不是个瞎子!定然是天下有名剑法大师,也是个顶级的继承我剑法之人,但是你却是个瞎子!”
李烨摸索了一下下巴:“继承你之剑法?那与聪慧之人有何关系?”
那老伯笑笑:“我的剑法!只有聪慧之人才学的会,那些洞中剑法,依我看,不足我剑法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