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
苏野想了想，他最近招惹的人确实不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个。
“有钱的人最招惹不起，他们手握大量的资源和人脉。”
苏野蹙眉。
有钱人＋得罪＝席妄。
想了想昨天有什么得罪他的——
不就是咬一口，至于这么打击报复吗？
“这是昨晚的工资。”老板拿出现金，“里面有你昨晚提成。”
苏野从里面抽出两张，“剩下的我不收。”
待苏野走后，老板的电话又响了。
“跟他说清楚了，钱他不收。”
秘书反馈时，席妄停下了手上的笔，“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办公桌下有柜子，席妄伸手拉开，里面静静躺着粉色的兔子耳朵。
他伸手捏了捏兔子耳朵。
为什么不收，不是缺钱吗？
我的就不肯要？
“叩叩”
敲门声响，席妄推上柜子，面容重新冰冷不近人情。
秘书手上多了封邀请函，“肖家的肖成少爷过生日，邀您明天晚上出席。”
“有日程冲突？”
“是的席总，您明晚有一班飞m国的飞机。”
席妄皱眉，“航班改期吧，告诉肖家我会过去的。”
—
第二天
苏野回学校先去了趟班主任办公室，把假销了。
临走时，阮女士叫住他，“最近学校有个晚会，每个班都需要上节目，你有没有兴趣？”
苏野想了想自己，没什么才艺天赋，总不可能上去演一套军体拳吧。
“没……”
“如果你参加，我可以向学校申请取消你那一个月的罚扫艺术楼。”
苏野犹豫了，阮女士循循善诱，“上去站个门面而已，这可能是整个高三最后一次有机会参加活动。”
“我会好好考虑的。”
苏野从办公室出来，他是真的不想再扫地了，如果只是站个台角，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咚。”
苏野推后门的时候，撞到个东西。
他从门缝侧身进去后，撞到的是蓝色校服下一截修长笔直的腿。
熟悉的趴桌姿势，虞贺抬起头，眼底挂着两个不算淡的黑眼圈，眼神很凶。
苏野吓了一跳，这小子是做贼去了吗？
“抱歉，我没注意到你挨得这么近。”
虞贺眼底的凶意收敛了些，揉了揉眉心，把腿挪开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