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三信推开木板,弯身走下泥土阶梯,她从后背背着的双肩包中拿出手电筒打开,照了一下发现地窖裏面确实都是酒坛子,一下来地窖时酒的醇香就扑鼻而来。
按照村长的说法,祭祀活动一直会持续到晚上,而村长家离土地庙不远,他家裏也有三轮车,这时间足够她弄出山火将村民们都困死在土地庙中。
柏三信将酒坛子都搬出地窖,她看着这些酒坛子,面上带着兴奋,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奇怪的微笑,“希望村长会喜欢我回报他帮助送的礼物,不过首先,我得先解决一下一直跟着的小老鼠,是吧,民宿管家。”她抬眸看向茂密的树冠。
民宿管家轻飘飘地站在树上细长的枝干之上,冷冷地低头看向柏三信。
【村长的纸人——民宿管家】
【村长用于管理与监督来到梓坳村游客的纸人。】
柏三信话音未落,立马将身旁的酒坛踹向民宿管家的方向,民宿管家用手将酒坛击落,她的手沾酒的地方立马瘪了一块,但是仿佛毫无影响一般,她冷漠地嗤笑了一声,“我可不是[孩子纸人],我只是厌恶沾水而已。”
柏三信清亮的黑色眸子静静地看着民宿管家飘下来,民宿管家冷嗤一声:“柏小姐,我主人好心帮你,你这是做什么?”
柏三信又是一脚侧踢将酒坛子踢向民宿管家,民宿管家偏头,酒坛子擦着她的发丝飞过砸到槐树身上碎开来,她的双手变成尖刺的模样向柏三信袭来,柏三信又踢了一坛酒坛子然后翻身躲过她的攻击。
柏三信与民宿管家缠斗了许久,她基本不攻击民宿管家,而只是将酒坛子踢向民宿管家的方向,砸到槐树身上,她撑着槐树的树身喘着气,身上被划出了很多道血痕,缓缓渗出血迹来,民宿管家看起来在整个打斗过程中没有被影响到的样子,只是身体沾了不少酒,瘪了几块。
民宿管家咧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她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柏三信,朝她走近,“希望柏小姐还能够遵守与我主人的承诺,尽快去放火吧。”
柏三信没回应她这句话,而是眸光落在身旁的槐树之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我一直觉得唯一的东西就是特殊的,就像我身旁这棵全村唯一的槐树一样,甚至它还长在村长家裏,那就更特殊了。”
柏三信一边说话一边拿出火机将槐树点燃,大概是它身上被砸了太多酒,以及树下有许多枯枝烂叶,这火“嘭”地一下迅速点燃,她迅速后退几步躲开窜起的火焰。
民宿管家一瞬间楞怔在原地,她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尖叫起来:“你怎么敢?!”
柏三信漫不经心地拿着打火机,一下按下点燃火焰,一下又松开,她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为什么不敢,村长叫我放火,我不是放了吗?不过谁说我要火烧土地庙,火烧村长家不行吗?”
柏三信见民宿管家像是要冲上去灭火,说风凉话般闲闲地提醒了一句,“慎重啊管家,你怕火不是吗?所以厨房才没有炉竈只有一堆厨房电器。”
民宿管家咬牙切齿,她正想跑去村长房间拿个水桶往河流方向飘去的时候,柏三信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白皙的脸庞在火光照映下显得过分冷白,她将民宿管家突然地按在槐树树身之上,火焰如同蛇一般,吞吐着红舌,瞬间舔上民宿管家纸做的身体,肆无忌惮地吞噬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