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賈梗嘴巴鼓鼓,猶如把果實藏著嘴裡的松鼠一樣。
一邊吃,一邊喝著兔子湯。
兔子肉不但做成了紅燒兔子,還燉了湯。
“來,雨水,吃兔子肉!”秦淮茹給何雨水夾了一塊肉。
“秦姐,我自己來就好了。”吃著包子的何雨水,客氣的說道。
見何雨柱杯子裡的酒喝完了,秦淮茹又給他倒了一杯。
“秦姐,夠了,喝太多頭疼。”何雨柱說道。
老媽對何叔有些獻殷勤的動作,有些讓他皺眉,這也不是辦法啊。
突然,賈梗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
“媽,你之前不說說給何叔介紹一門親事?”
“呃?!”秦淮茹一愣,隨即就想到了昨天下午跟兒子交談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