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大哥說最近洛陽形勢不穩,暗流洶湧,他必須時刻坐鎮驍果軍,防止軍權旁落。因此,這些天,他都不回來。”
宇文智及恭謹說道,神上帶有一種優雅氣質。
“哼,現在這洛陽,上上下下都被我們宇文閥所控制,有誰敢奪我們宇文閥的軍權?堂兄多慮了。”
宇文成都沉聲說道。
他面色淡金,虎目濃眉,身穿一件鎖子黃金甲,一把鳳翅鎦金钂擺在身前,透發著一種橫勇無敵的氣概。
“大哥說得對,堂兄多慮了,現在洛陽中,我們宇文閥一家獨大,誰敢觸摸我們宇文閥的虎鬚……皇宮中的昏君楊廣嗎?”
宇文無敵也冷冷笑道,相對宇文成都那種橫勇無敵的氣質,他則顯得過於蠻橫與霸道。
“住口。”宇文傷斷喝一聲,冷冷的看了宇文成都與宇文無敵一眼,道:“化及的顧慮是正確的。楊廣大勢已失,已經沒多少時日了……但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