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等人,望向祝玉研的目光,此刻都充滿了恐懼。
“這怎麼可能?祝玉研她雖然強大,號稱大宗師不出,天下難尋敵手,但我亦為宗師巔峰,實力不比她弱多少……現在怎麼會被她散發出來的精神氣場迷惑?”
宇文傷震驚,心中如有狂濤湧動。
作為一個合格的門閥之主,對於天下頂級的強者的情報,他當然瞭如指掌。
據他了解,祝玉研一直都卡在宗師巔峰,與他境界一致。
現在祝玉研怎麼會變得如此可可怕?
這不合理!
不過,儘管他已感到祝玉研來意不善,但還是得先問清楚對方的目的。
“陰後,我們宇文閥與你們陰葵派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降臨我們宇文閥,意欲何為?”
宇文傷目光凝重的鎖定祝玉研,體內的功力,已提升至十成。
一絲絲極凍寒氣,從他身上擴散而出。
整個閣樓表面,都已被冰霜覆蓋。
“過去確實是井水不犯河水……但現在卻不一樣了。我們陰葵派要全力支持楊廣,你們卻準備兵變,自然是留你們不得。”
祝玉研淡淡說著,平靜的望著宇文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