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屋子里好像缺了点什么。
这一夜,傅十冬鼓捣半宿,公鸡快打鸣了才满意地躺回炕上睡觉。
一个是没有长辈在世的孤儿,另一个是孤苦伶仃的外乡人,谁当婚礼的主婚人,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村支书刘永春。
只睡了两个小时的觉,傅十冬用凉水洗了把脸,又去隔壁接叶凝瑶去上工。
他手里还拎着一包糖和一包槽子糕,想得十分周到。
见他拿着这些吃喝,叶凝瑶才反应过来昨天商量的事,忽然明白这男人特意说来接她是什么意思?
现在他们是新婚夫妻关系,这种关系上的变化昨天还没觉得怎样,经过一宿的沉淀,傅十冬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大胆地走到她身前拉住她的手,“咱们走吧。”
以前他们都是一前一后十分避嫌,叶凝瑶瞅了瞅那只被人握在掌心里的小手点点头,“好啊,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