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你不是人!”孟迎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觉得就算这些都是事实,但他们曾经也是有感情的,怎么可以全盘否定?
“如果你非要把离婚的事闹到村委办,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江淮被她震得耳朵发疼,但仍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你在县里干的那些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如果不离最后丢人只会是你自己。”
听到“县里”这两个字,孟迎莹的瞳孔一缩,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这样决绝。
这时她才感觉到心慌,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想离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见和她说不通,江淮也不再执着于对牛弹琴,“明天早上八点咱们在村口见,我不觉得这段婚姻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地方,大家都是成年人,别让彼此太难看。”
说完,便转身离开。
孟迎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