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来回走路?
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他的额头布满了薄汗,汗珠儿顺着鬓角滚落下来,他也没有想要擦拭的意思。
直到一声不算嘹亮的啼哭声忽然响起,傅十冬的身子瞬间一顿,立刻改变方向大步朝产房门口走了过去。
门仍是紧闭着,里面的每一丝细微声响都在牵动着他的内心。
又过了将近十分钟,门才终于打开了。
一位护士抱着孩子走出来,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谁是叶凝瑶的家属?”
“我是!”傅十冬上前两步举起手,他把护士的表情看在眼中,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大夫,我媳fu怎么样了?”
多数男人在产房门前问的第一句话几乎都是:我媳fu生得是男是女?
没几个人会关心给自己生儿育女的人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