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瑶害羞地张开嘴,小米粥很香,惹得她更加饥肠辘辘。
把粥咽下肚,她回忆着信中的内容不确定道:“信里没提,她只说是这个月过来。”
接着两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气氛活跃了不少,没再像之前那样尴尬。
此时,在开往大洼村的列车上。
叶凝远无奈地望向母亲,搞不明白她咋这么兴奋,坐了一路火车这个时间段了还不睡觉!非要拉着自己唠嗑,话里话外都是让自己赶紧搞对象。
说人家傅十冬二十岁就知道娶妻生子了,他这二十四五的人了还是个老光棍。
反正语气中竟是对他的各种鄙夷和嫌弃。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只觉得身心俱疲。
前段时间,县里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