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没有回应她。
“安安，你是不是在看玩笑？你就是在开玩笑对不对？”
听见她这样不可相信的问句，程安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才郑重其事的说：“我没有开玩笑，我是在认真的和你说。”
周苑那时就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但是程安这样郑重其事的话又是真的，周苑在心里打定主意决定再问一遍就一遍。
周苑眼里没有那开玩笑的味道了，直接问出口：“程安，你确定我们分手？”
眼泪她不确定有没有掉下来，但是哪怕是在喜欢他，她也不可能让他踩着她的尊严来爱她。
“我确定。”
仅仅三个字，那些快乐的日子就好像风一样，她还没来得及将那段日子抓住回味就被风一吹而过。
回来之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做了的事，她去打了耳洞，纹了身，只有四个字在手晚上面“平安喜乐”。
她自己都忘记了这个词是什么含义，但却记得江舟乾在她走出出口时，那无法相信的眼神。
于洋看了看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的周苑，心里想着是不是这件事情太难以消化了，正准备改一下措辞的时候，周苑向他望了过来。
“你是不是应该说说你出现在这里的意义？”周苑微微抬起来趴着的身子，那个眼神似乎在警告于洋别耍花样。
于洋被那个眼神盯着不太舒服，赶紧换了一个姿势，“好像我的出现也不是那么重要，但是对于你来说可能会重要一点。”
他没有说清楚，他很聪明，他在给他自己留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