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之后司藤说道:
“你不要以为你告诉我这些我就会留下来帮你对付赤伞,感情牌在我这里是不管用的。”
苏白鹤定睛看着她,
“你别多想,想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你想找其他的苅族是想从他们哪里打听到白英的尸骨在哪里,你想变回那个完整的自己。
本来我想陪你去完成这件事情的,但现在······
秦放老家有他太爷爷留下的记事本跟一幅字画,上面有白英尸骨的埋葬地点。具体的位置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是在水底,以你的聪明定能够找到。”
司藤不说话,内心已经翻江倒海,她没想到苏白鹤竟这么了解她。
苏白鹤继续说道:
“还有最后一件事,是关于丘山的。”
说到这时,秦放正好提着箱子赶来,
“东西都收拾好了,司藤,你的呢?”
司藤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而问苏白鹤,
“你要跟我说丘山什么事情?”
苏白鹤看了眼秦放,走到司藤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秦放有位朋友叫单志刚,他就是丘山,他用了某种秘术把自己变回了年轻时的样子,你只要稍微试探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司藤眉头一皱,看了眼秦放,苏白鹤提醒她,
“在你能力没有完全恢复之前最好不要去见丘山。”
司藤心里有些复杂,知道苏白鹤实在担心自己,但是又不想收回已经说出去的话,于是对秦放说道:
“你老家在哪儿?”
“杭州。”
“那我们就去杭州,坐火车还是飞机你自己拿主意。我就几件衣服,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司藤回房间收拾行李,秦放有点摸不着头脑,问苏白鹤,
“她为什么要去我老家啊?”
苏白鹤没多做解释,只是道:
“听她的就是了!还有,以后就你一个人在她身边,万事小心点。她这个人看上去挺冷酷的,但其实很善良,不用担心她会把你怎么样。”
秦放叹了一声,
“她都对你这样了,你还帮她说话。”
苏白鹤笑道:
“司藤说得对,祸是我自己闯出来的,当然得有我自己来处理了。她帮我是情分,不帮是本分,道德绑架这一套咱不兴用。”
秦放点头,
“好吧,那你自己万事小心一点。”
苏白鹤拍拍他的肩膀,
“我要去星云阁,就不送你们了,路上小心点。”
说完便出了门,没多久司藤就站在楼上对着下面的秦放喊道:
“秦放,我收拾好了,上来拿箱子吧。”
秦放心里对她有怨恨,脸色难看也不吱声,上楼拿了行李就走。
司藤问他,
“苏白鹤呢?”
“走了!”
“去哪儿了?”
“星云阁。”
秦放对她很不满,说话的语气带着怨气,司藤听得出来也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但没有去跟他计较,只是道:
“你要是担心他可以留下来帮他一起对付赤伞,我又不拦你。”
“你······”
秦放很无奈,要不是自己不能离司藤太远,他也想留下来帮苏白鹤的。
苏白鹤买了需要的工具来到星云阁,按照设计开始设陷阱埋机关,一个人忙到了但半夜才停。
回到小院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看着空荡的院落,他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孤寂。
“也罢,杀赤伞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也只不过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虽然但是,苏白鹤心里头还是有些失落。
隔天一早,苏白鹤就接到了沈银灯的电话约他见面。
苏白鹤直接带她去了星云阁,还把自己设下的陷阱跟机关都给她看,名为是给司藤埋下的。
“只要司藤一死,我的藤杀之毒就能解除,沈小姐,你会帮我吗?”
沈银灯本来是想找他帮忙把司藤引去别处,然后找机会对秦放下手下手的,却没想到苏白鹤竟然找她帮忙对付司藤。
“好,我答应你!”
除掉司藤本来也是在她的计划之内,一山不能容二虎,何况司藤惯有食同类的传言,这对她来说本来就是个隐患。
闻言苏白鹤紧紧抱住她,这让沈银灯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就明白他的心思。
“沈小姐,谢谢你!”
沈银灯也抱住他,
“不用谢,只要能帮你解除藤杀,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两人报了一会儿分开,苏白鹤问她,
“对了,你们玄门有没有爻水?”
“爻水?”
“嗯!司藤有伤口自愈的能力,听说爻水可以控制这种能力,要是有了这个,咱们对付司藤就更胜一筹了。”
这爻水其实就是一种药水,对植物的危害力极大。
司藤原身时白藤,用爻水对付她很合理。
沈银灯当然知道这东西,因为于她而言,爻水也是克星。
“我听说过这东西,但没见过,你既然需要,我会帮你弄来的。”
“谢谢!”
另一边,秦放带着司藤来到自家老宅,看到了秦放爷爷留下的那幅画,还有他的记事本。
根据其中内容所属,秦放太爷爷的确是与白英有过来往,而且交情非同一般。
“司藤,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来我老家看我太爷爷留下的东西吗?”
司藤没有心情跟他解释,只是问他,
“你跟苏白鹤有联系吗,他打算什么时候对沈银灯下手?”
秦放没好气道:
“怎么,你是想知道他死没死吗?”
司藤心中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