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他庆幸完,系统就发布了任务。
【奖品任务:杀梧帝】
【奖品任务:杀安帝】
果然是胆肥了,上来就安排这么重的任务!
根据系统所给的信息,现下中原分安、梧、祁、宿、褚、屾、奕、沅、琰等九国,常年纷争不断。
其中安梧两国实力为雄,安帝好武贪财,近年蚕食邻国城池无数。
梧国国富民强,为安帝所觊觎之大敌,数日前两国开战,征战于天门关之南,梧帝杨行远御驾亲征,领兵作战。
苏白鹤现在的身份是梧国定安侯府的小侯爷,曾祖父是开国将军,最终战死沙场,祖父走了其老路。
父亲如今也是手握重兵,此次随驾出征,护君左右。
苏白鹤是家中独子,母亲早已病逝,父亲常年在军中,他又不想家中独苗跟他一样投身从军,是以亲情这一块儿是极为缺失的。
好在他有一个好师傅,正是六道堂的老堂主宋老头儿。
所谓的六道,指的是天道、人道、阿修罗道、饿鬼道、畜生道、和地狱道,前三者为三善道,后三者为三恶道。
天道主要负责皇亲贵族们的安全,同时也起到监视作用。
人道主要职责是监察各级官员,是以多大的官在他们面前都得礼貌三分。
阿修罗道以搜集各国情报为主,部门人员个个都是戏精,大街上的乞丐、烟花柳巷里的女子都有可能是他们的人。
饿鬼道擅长制造机关、暗器、各种特殊武器,都是实打实的人才。
畜生道专门是刺探情报的,工作内容与阿修罗道类似,但他们大多时候是要以身犯险直入敌营,危险系数是极高的,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忧,所以这个部门的人武力值非同一般。
最后就是地狱道,干的工作从字面上就能看出来,就是让人下地狱的。
宋老头是苏白鹤祖父以前的手下,跟他父亲亦是好友,也是他把苏白鹤托付给宋老头的。
不过宋老头作为师傅却没有教苏白鹤多少本事,也不让他加入六道堂。皆因苏白鹤父亲嘱咐,不能让他学有所成,目的是为了不让朝廷的人看中。
反正大家伙儿的心思就是想让他当个平庸之人,将来承袭爵位,简简单单过日子就行。
是以,无事可做的苏白鹤隔三岔五的出去旅个游什么的,打发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此时便是云游半年归来之际。
“公子!”
一个随从打扮的少年用衣服兜着野果子跑过来,笑得很是开心。
此人是苏白鹤的随从,名叫六子,是个单纯可爱的小伙子。
“公子,这是刚摘的,你尝尝。”
六子拿了个野果子在身上擦了几下再递给苏白鹤,苏白鹤接过去咬了一口,酸到掉牙,
“这么酸怎么吃?”
六子呆萌,拿了一个自己吃,
“我觉得很甜啊!”
“那你多吃点,走吧!”
他们用的是马车,苏白鹤是头一次坐,被颠得不行,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折腾出来了。
系统只给了他身份跟背景,却没有给他适应古代生活的习惯。
“六子,停车!”
马车停下,六子问,
“公子,怎么了?”
苏白鹤跳下马上一阵狂吐,六子担心极了,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这样,你把马车卸掉,咱们骑马回去。”
六子一脸懵,
“公子,你认真的吗?”
“我看着像是在开玩笑吗?”
“不像,可是公子,咱不会骑马呀!”
这倒是苏白鹤没想到的,竟然还有这样的短板。
“谁说我不会骑了,我只是没展现出来而已。别废话了,你赶紧照我说的去做,尽量赶在天黑之前到家。”
“哦!”
六子半信半疑将马车卸掉,将车里的包袱拿了出来。
“公子,好了!”
苏白鹤牵着马绳对着马低语,
“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坐骑了,就叫你大黄,好不好?”
马咧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像是在回答。
苏白鹤笑道:
“你这算是答应了,对吗?”
“公子,这马这么高,又没有马鞍,怎么上去啊?”
“傻瓜,当然是跳上去啊!”
“啊?”
六子没来得及反应苏白鹤就已经跳上了马,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一用力,他也上了马。
“抱紧我!”
苏白鹤喊完,一声“驾”,大黄就开始卖力狂奔,六子差点没坐稳,幸好及时抱住了苏白鹤。
大黄跑得很快,这么好的良驹竟然成了拉车的,真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终于是赶在了太阳下山之前到了家,侯府很气派,比苏白鹤想象中的要好得多。
小侯爷回来了,府里上上下下都忙的不行。
苏白鹤有点无语,不就是他回了家吗,这有什么好忙的。
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又吃了顿美味佳肴,苏白鹤在福利转悠了一会儿便回房休息去了。
隔天一早本来是打算去找宋老头的,既然他武功那么厉害,肯定要跟他学几招。
然而管家却告诉他宋老头儿前几日前过世了,到现在还没下葬。
苏白鹤来不及吃早饭,穿了衣服就出了门,直奔宁府。
宁氏家族原是梧国的大家族,后来人丁逐渐凋零,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后人,名叫宁远舟。
宁远舟是孙老头的义子,孙老头卸任六道堂堂主之后,这个位子就交给了宁远舟。
苏白鹤对宁远舟知道的不多,因为宋老头不让他跟六道堂的人打交道。
这次要不是孙老头的后事是由宁远舟负责,他们俩基本不会有交集。
宁府大门紧闭,门前落叶遍地,看着不像是有人居住。
苏白鹤上前敲门,里头倒是很快就有人回应了。
“来啦!”
听声音像个年轻的小伙儿,苏白鹤以为是宁远舟。
大门被打开,是个长相未脱稚气的小伙子,苏白鹤知道是自己猜错了。
“你是谁呀?”
小伙子问他,苏白鹤回答,
“在下苏白鹤,是来祭拜宋老堂主的。”
“这名鼻子有点耳熟,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苏白鹤提醒,
“定安侯是家父。”
小伙儿恍然,
“我说呢,原来是小侯爷呀,失敬失敬!”
小伙儿将苏白鹤迎了进去,院子里黑漆漆一片,没有其他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