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将玉郎的尸体从房间窗户扔了出去,下面恰好一条河。
“进来吧!”
听见任如意说话,苏白鹤推门进去。
“解决了?”
“嗯!”
苏白鹤进去的时候任如意正好在洗手,可明明手上已经洗的很干净了,她却还在不停的搓洗。
苏白鹤拿过面巾来给她擦手,道:
“下次你若不想动手,而那个人又必须得死,大可以交给我来。”
他的确是该练练手了,否则到了真刀真枪干仗的时候下不去手,犹豫一秒都有可能让自己丧命。
“不行!”
任如意直视着他,
“我想杀的人必须由我亲自动手。”
见任如意语气坚定,苏白鹤柔声道:
“我只是不想你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任如意转过身走到窗边,
“你想多了,我并不觉得勉强,我也从来不勉强自己。”
苏白鹤来到她身边,看着窗外的夜色,说道:
“你高兴就好,什么时候不愿意动手了,说一声就行。”
任如意转身看向苏白鹤,慢慢向他靠近,眼神又是那样的勾人。
又是这种表情,苏白鹤都能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你待我这般好,又会做好吃的,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了,所以我不想勉强自己等上一个月了。”
苏白鹤以为她又要上演什么直女攻势,没曾想竟是直球表白。
苏白鹤心中欢喜的紧,身手搂住她的腰,问她:
“真的吗?你喜欢我?”
任如意倒是一点也不害羞,猛地亲了他的一下,笑道:
“只有一点儿。”
“一点就够了!”
苏白鹤对着她的唇缓缓亲了下去,任如意很配合,甚至掌握了主动权。
亲了一会儿之后分开,任如意喘息着问他,
“那你现在愿意给我一个孩子吗?”
苏白鹤同样喘息着道:
“如果你不介意这里条件简陋的话,我自然是愿意的。”
两人相视一笑,又缠在一起热吻。
苏白鹤抱起她来到床上,刚想要继续,就听见外面有人喊,
“水里好像有人!”
“是不是死了?”
“啊!!~~”
“我去报官!”
官兵来的话很快就会找到这里,这种情况下是不能够再继续了。
两人只能从床上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跟头发,牵着手出了屋子。
回到驿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侍卫见两人手牵着手进来,狠狠被喂了一波狗粮。
“啧啧啧,瞧瞧你们两个,这是要羡慕死多少单身狗啊!?”
于十三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了出来,一脸八卦的表情。
苏白鹤跟任如意懒得理他,见状于十三也不开玩笑了,一秒变正经脸道:
“殿下突发高热,钱昭给她开了药,但没什么效果,老宁正着急上火呢。”
任如意道:
“难怪这么晚了你们都还没睡。”
苏白鹤道:
“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来到杨盈房间,宁远舟杜长史都在,钱昭在给她扎针。
苏白鹤问:
“情况怎么样?”
宁远舟摇头。
大家等钱昭施完针来到一旁询问情况,钱昭告诉他们:
“殿下似是心中有郁结,服药施针只能暂时起到作用,想要彻底痊愈还得解开这心结才行。”
闻言杜长史问任如意,
“如意姑娘,近几日你与殿下在一起的时间最多,她可有同你说起过什么心事没有?”
任如意摇头,
“我跟她在一起都是在教她安国的事情,并没有谈及其他。”
宁远舟蹙眉,
“殿下自小养在深宫,虽贵为公主,但日子过的还不如一个上等奴婢。这次临危受命出使安国,肩上突然担负起这么重的责任,可想而知她的压力有多大。
如意姑娘,你与殿下同为女子,应该比我们这些大老粗更能理解殿下心中所想,还请想办法多开解开解她。”
任如意点头,
“晚上我留下来照顾她,你们放心吧!”
苏白鹤急了,那看来今天晚上的好事泡汤了。
“那就有劳了!”
几人退出去,苏白鹤不舍得离开,想等他们走了问任如意待会儿去不去他房间,结果被宁远舟折回来给拉了出去。
任如意没有注意到这些,等人走了之后出来查看杨盈的情况,用面巾给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他们都走了,你还要装睡吗?”
杨盈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虚弱道:
“如意姐,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任如意回道:
“就你这点小把戏也就能骗得了迂腐的杜长史,其他人只是不想揭穿你罢了。”
杨盈缓缓坐了起来,任如意给她倒了杯茶水,见她一口喝完才问道:
“说说吧,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我···”
杨盈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
任如意猜测:
“是不是跟白鹤跟你说的话有关?”
杨盈吃惊,
“苏哥哥都跟你说啦?”
任如意摇头,
“我没问,他也没说,不过我大概能猜到他定是跟你分析了眼下你的处境,以此来鞭策你快点掌握安国的事情。”
杨盈惊呆了,
“如意姐,你好厉害呀,都不用说你就知道苏哥哥说什么做什么,难怪你们俩是一对儿。”
任如意笑道:
“不是因为我们俩是一对儿,而是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自然很多想法也会一样。
杨盈,我不知道白鹤具体跟你说了什么让你心情郁结,但如果你自己不振作起来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
杨盈一脸委屈,
“我知道的呀,可是我这心里就是很不舒服嘛!我只是个弱女子,糊里糊涂被哐来当了这个迎帝使,能不能活着回去都不知道,你说我能不担心害怕吗?”
任如意起身站直身体,表情严肃道:
“杨盈,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但是害怕除了让你更害怕,看上去更懦弱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任如意抽出自己的长剑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