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样太危险了!周建虽只是一名游骑将军,但他骁勇善战,武力不凡。
此次前来带的又都是精兵,你跟如意虽身手不凡,但也没法抵抗那么多人。”
苏白鹤微微一笑:
“谁说我们要跟他们硬拼了,大哥,你看着我的眼睛。”
宁远舟下意识看向苏白鹤的眼睛,苏白鹤催动沈银灯的幻术,宁远舟一阵晕眩,等清醒过来再看向苏白鹤是,竟然发现是于十三。
“十三?”
旁边的二于十三愣了一下,
“我在这儿呢!”
在宁远州的眼里有两个于十三,只是衣服不一样而已。
苏白鹤模仿于十三的样子与他说话,
“老宁,再看着我的眼睛。”
宁远舟又看向他的眼睛,又是一阵晕眩,等到清醒过来发现面前站着的又成了元禄,这下可把他整懵圈了。
“怎么又成元禄了?”
元禄立马蹦过来,
“头,我在这儿呢。你干嘛把侯爷叫成我的名字啊?”
宁远舟似乎有些明白苏白鹤的这个本事了,缓缓说道:
“因为现在在我眼里,白鹤成了元禄的样子。”
众人惊讶,就连任如意也是,不过出了惊讶意外,她还多了积分骄傲。
苏白鹤一个挥手收回幻术,宁远舟看见的终于是苏白鹤的样子了。
“白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白鹤简单解释,
“昔日碰见一位世外高人,跟他学了几招幻术,大哥,这下你可放心了?”
宁远舟让元禄拿来地图,看了眼说道:
“按我们现在的速度,最快明日午时能到述州。倘若在这之前周建发现端倪,你们只管想办法给我们拖上一点时间。
周建毕竟是大梧的猛将,在战场上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若非必要还是不要伤及他的性命。
等我们到了述州,就立刻飞鸽传信给你们,我们在述州等你们归队。”
苏白鹤点头,
“没问题!”
时间紧迫,苏白鹤与任如意骑马抄小道返回涂山,使团则加快速度赶路。
“你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路上任如意问苏白鹤,苏白鹤回道:
“很多,等顺利度过这一关,我与你说上三天三夜。”
两人带上人皮面具深夜潜入周建府衙,打晕了两名士兵,换上他们的衣服潜伏在周建身边。
“给丹阳王的密信有消息了吗?”
周建叫来幕僚询问要事,有人回答,
“早就送出去了,想必这两日便会有回信的。”
周建继续道:
“以前丹阳王有什么事情都会亲自派人送来密信,这次拦截使团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是永平侯传来的,你们觉得这当中是否有什么蹊跷?”
其中一个幕僚说道:
“永平侯是丹阳王的亲舅舅,自然是受了丹阳王的指令才送来这密令的,这样就算他日被人抓住把柄,丹阳王便可说是永平侯自作主张,与他无关。”
另外有人道:
“非也!丹阳王虽有登上大位之野心,但其心未必如此之狠。礼王毕竟是殿下的亲兄弟,殿下做不出这等谋害血亲之事来的。”
几人在这儿争辩,周建听得烦了,就叫他们都给退下了。
苏白鹤任如意从房顶上下来,没有任何人察觉。
“你觉得是丹阳王要杀害杨盈吗?”
任如意问苏白鹤,苏白鹤摇头,
“我跟丹阳王虽没多少交情,但感觉他并非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不过或许是我判断错了也不一定,人心之复杂,我活了多少年也捉摸不透。”
苏白鹤只是下意识的感概,任如意却是抓住了重点,
“你说你年纪不大,怎么老感觉你历经沧桑一般,你到底都经历过什么事情啊?”
苏白鹤用点了一下她的脑袋瓜子,
“你就这么好奇我的过去啊,不是说了吗,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丹阳王收到周建的密信后大为震怒,立即叫人回信让他们不要动手。
原来那到密令的确是永平侯擅自而为,丹阳王从来没想过要伤害自己的亲妹妹。
只是这密信要送到周建手里还需要些时间,而周建已经发现自己中了宁远舟的计了。
有假的使团就有真的使团,宁远舟之前告诉过他们真使团的位置。而待他派人去查证时才发现,那里哪有什么使团,沿路打听也为有人见过那么一大队人马。
周建虽是莽夫,却不是傻子,立马剧猜到是中了计。
此时正在叫人召集兵马准备去追击使团,却有人来报,说是门外有位人想要见他。
周建现在那里还有时间去见什么人,若是误了大事,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但是当通报的人交给他一枚令牌时,周建立马就傻眼了。
丹阳王曾说过,要是有人拿着他的令牌来找他,那个人一定是他的心腹。
吃一堑长一智,见到令牌周建虽然很惊讶,但却没有立即让人进来,而是对令牌进行查验。
丹阳王曾说过,这令牌世上只有一块,在正面丹字的内侧有一道带有血迹的细小划痕,他曾亲眼见过,不认真看的话很难发现。
周建对着烛光仔细查验,很快就看见了那道划痕,毫无疑问,这正是丹阳王的那道令牌。
周建立即卸下兵器出门迎接贵人,见对方大晚上的还穿着斗篷蒙着面,身边只跟了一个随从,甚是疑惑,
“敢问阁下是?”
苏白鹤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周建的眼神自然就盯上了他的眼睛。
幻术一起,周建一整晕眩,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苏白鹤从周建的记忆中搜索到了关于永平侯的记忆,随即模仿他的声音道:
“是我!”
苏白鹤摘下面纱,周建立马躬身道:
“侯爷,您怎么来了?”
“难道你要本后在这里与你说话不成?”
苏白鹤不怒自威,与永平侯如出一辙。
周建立即将他们迎了进去,见到院子里有许多士兵,苏白鹤问道:
“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吗?”
周建胆寒,
“侯爷,我······”
周建难以启齿,苏白鹤沉声道:
“难道,是殿下让你办的事情你没办好?”
周建不敢言语,心中盘算着要怎么解释。
苏白鹤突然狂咳了起来,任如意过来搀扶,
“侯爷,您赶了好几天的路,有什么事情等休息好了再说吧。”
周建附和,
“是是是,侯爷您一路辛苦应该好生休息,等我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再来向您解释。”
“来人啊,给侯爷安排房间,再送些吃食过去。”
“侯爷,我现在有要事要出门,您在府上好好休息。”
说着就要走,苏白鹤穿着气道:
“等等!我这么急着赶来是因为有要事要与你商议,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
周建见他神色凝重,不敢违背,只好对院子里的士兵道:
“哪儿也不许去,在这儿等我的命令!”
“是!”
周建将苏白鹤迎进正厅,苏白鹤道:
“我要说的事情事关重大,不能让你我之外的人知道。”
周建心中颤了一下,心想难道是丹阳王想要动手了。
如果是这件事情,那的确是要找个极其安全的地方。
周建带着苏白鹤进了书房,周围的人都被叫走了,只有任如意被就留在门外把风。
“侯爷,您看这里行吗?”
苏白鹤点头,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