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鹤从腰间拿出六道堂的令牌给她,
“傻瓜,你忘了我有这个了吗?你是不是早就担心你养母的安危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这不是怕给你惹麻烦嘛,宁远舟他们本来就放着你,当初他把这令牌交给你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章松叫来护送使团,谁知道他背地里有没有通知各地的六道堂要防着你。”
“防着也没事,反正我们又不是要做对使团对大梧不利的事情。”
任如意想了想,
“这倒也是!这令牌你还没用过吧?”
“嗯!”
“那就先放我这儿了,你要用的时候再给你。”
“好,都听娘子的。”
两人临近天亮才回去,看见一车一车的酒水跟肉菜往院里拉。
六子扛着一大捆白菜去厨房,看见苏白鹤跟任如意回来,将菜往地上一扔,跑了过来。
“侯爷,如意姑娘,你们回来啦?”
任如意问他,
“这是要干什么?”
“这都是陵州刺史派人送过来的,宁大人说这一路大家吃了不少苦,今天晚上给大家加餐,吃顿好的。”
苏白鹤微微点头,
“早饭好了吗,我跟如意一晚上没睡,吃完早饭得去快睡一会儿。”
“好了好了,我待会儿给你们送过去。”
“都送如意屋里来就行。”
“好嘞!”
六子离开,两人拉着手进去,发现大家看他们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侯爷,如意姑娘。”Xn
这些人平时宁远州,对杨盈,甚至对杜长史都很有礼貌,对他们可没有这么多礼貌。
“他们今天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因为昨天我们救了他们吧!”
任如意冷笑:
“原来要受到他们的尊敬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白鹤想了想,
“这话好像没毛病。”
两人回了房间,没一会儿六子就把早饭给送过来了。
“六子,你昨天晚上在哪儿睡的?”
“跟之前一样,在柴棚。”
任如意道:
“今天晚上你睡你家侯爷房间。”
六子脱口而出,
“那不成,我睡那儿那侯爷睡哪儿?”
空气安静了几秒,六子立马明白过来,笑道:
“谢谢侯爷!”
苏白鹤笑了笑,
“去拿笔墨纸过来,我要写几个字。”
“是!”
六子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任如意问他,
“要写什么?”
苏白鹤深处四根手指,
“四个字!”
随即提笔沾墨,在纸上写下‘请勿打扰’几个字,对六子说道:
“把它贴在门外。”
“好嘞!”
任如意无语,
“你这么一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你这不是引人瞎想吗?”
苏白鹤笑道:
“也不是不可以。”
两人吃完,六子将碗筷收走,苏白鹤反锁了房门,抱起任如意就去了床上。
别瞎猜,他们只是纯纯的抱在一起睡觉,并没有干什么令人嫉妒的事情。
两人一觉直接睡到天黑,这是他们这一路睡的最舒服的一觉,要不是被外面嘈杂的声音给吵醒,他们还能接着睡。
两人开门出来,之间院子里升起了篝火,所有人都聚在了这里。
有人在烤肉,有人在烤鱼,有人在倒酒,有人在奏乐,还有人在跳舞。
“苏哥哥,如意姐,快来!”
杨盈最先看见他们,激动地朝他们招手。
宁远舟几人一同过来,突然抱拳单膝跪地向他们行李,其他原本喝酒跳舞的侍卫们也都做出同样的动作。
苏白鹤连忙去扶宁远舟,
“大哥,你们这是做什么?”
宁远舟不肯起来,道:
“白鹤,我担不起你这一声大哥称呼,更愧对义父的在天之灵。在天星峡你舍命救大家,可为了救元禄我不顾你的死活,我···我真是是没脸见你了。”
苏白鹤强行将他扶起来,
“大哥,你别这么说,那种情况下,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选择先救元禄的。而且以钱昭的实力,我相信他定是知道元禄的情况比我的严重才会选择先救元禄的,我说的对吗钱昭?”
钱昭点头,
“不错,当时侯爷虽然伤势严重,但只要不随便挪动身体,短时间内无性命之忧,完全可以等到我给元禄施完针之后再给侯爷治疗。”
任如意冷声道:
“这么说倒是我误会你们了?”
钱昭面无表情回答:
“也不是!如果元禄跟侯爷的情况一样危险,我还是会先救元禄。”
任如意冷笑,
“你倒是实诚。”
钱昭回了一句,
“我从不说谎。”
任如意又问:
“那为什么当时不跟我说清楚?”
“因为我们是同伴!”
宁远舟回答,
“同伴之间不需要解释,这也是我们明知道任姑娘你在生我们的气,我们却没有一个人来跟你解释的原因。
虽然之前我对白鹤有些许防范,但自从我加入使团那一刻开始,我就把你们视作同伴,他们也一样。
只是元禄这孩子打小因为心脉不全就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做,曾有神医断言,就算什么都不做,都不能保证他能活过二十岁。
所以无论怎样,我们都会拼了命的救他,哪怕是让他多活一天也行。”
闻言任如意终于放下了对他们的不满,对元禄也有了一丝心疼,
“这么严重?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钱昭回道:
“多亏了侯爷,他现在没事了,只是身子还有点虚。侯爷,任姑娘,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上我们都愧对于你们,以后有事尽管吩咐。”
“加我于十三一个!”
孙朗也道:
“还有我!”
那些侍卫们也来凑热闹,
“还有我们!”
苏白鹤将于十三他们扶起来,去旁边的桌子上倒了一碗酒,高高举起,
“既是同伴,又何必说这么多,都在酒里了,喝!”
“喝!”X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