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昭节皇后出事之前安帝更偏向于大皇子,那时候安帝不在时,都是由大皇子担任监国之职,所有人都以为太子之位非大皇子莫属。况且······”
况且二皇子刚失去母亲,正是悲伤的时候,安帝竟然在这种时候突然改变态度,这其中必定不简单。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安国太子之位最终落于谁手就成了个迷,两个皇子的储位之争愈演愈烈。
“况且什么?”
苏白鹤没把话说完,于十三很是好奇,但是苏白鹤没有要跟他说清楚的意思,而是又拿了根金条给掌柜,
“多谢告知,今日之事请务必保密。”
掌柜毫不客气收下金条,
“放心,这点规矩我们还是知道的。”
掌柜离开之后于十三跟孙朗还是想知道苏白鹤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奈何苏白鹤就是不说。
三人吃了饭就会了客栈,发现宁远舟跟任如意他们还没回来。
苏白鹤问门口侍卫,
“殿下什么时候出的门。”
侍卫知道他是要问任如意的去向,便老实告知,
“你们走后没多久他们就出去了,而且任女官跟殿下还是男子打扮。”
“男子打扮?”
苏白鹤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任如意男装模样,那得是有多俊俏,他都有些等不及要看了。
“他们朝哪个方向去的?”
“那边。”
侍卫指向进城时的方向,正好是与他们去的金宝栈相反方向。
不会是去金沙楼了吧?
不怪他会这么想,主要是因为任如意几次三番问他是否去过金沙楼,难保她不会因为好奇亲自去一探究竟。
苏白鹤拎着一坛酒跑去找于十三,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有点无聊,要不陪我喝点酒?”
于十三很有兴趣,
“啧啧啧,如意姑娘不在就无聊了是吧,好,我陪你喝,不过在家喝有点太没意了。”
苏白鹤暗笑,
“那去哪儿?”
于十三呵呵一笑。
转眼两人来到金沙楼,苏白鹤一脸嫌弃看着自己的着装。
经过于十三的打扮,他俩现在都是一身白衣,长发后托,透着一股阴柔气息。
尤其是于十三,发髻上还插着个无比夸张的簪子,名副其实的显眼包。
他虽然拒绝了同样的妆造,但是跟他站在一起就已经被连累了。
“唉~”
“哎呀,别叹气了,我保证咱俩待会儿进去,肯定成为里面焦点。不管男人女人,都会为咱们的绝世容颜给震撼到。”
“千万别!不过来都来了,那就赶紧进去吧,你没看见已经有很多人在笑话咱们吗?”
来金沙楼是他去找于十三的目的,但没想到这家伙非得来这么一出。
要不是得一下见到任如意要拿他当背锅侠,对他真是忍不了一点。
两人进去,如于十三说的那样,很快就成了全场焦点。
那些跳舞的,玩牌的,豪赌的,饮酒作乐的,全都跟定住了一般,一双双眼睛都看着他们。
“虽然我知道自己长相无比出众,气质赛若神仙,但是大家也别这样盯着我看,毕竟我是会害羞的。”
于十三沉醉在自我赞美中无法自拔,苏白鹤只想找个地方钻起来。
“这给你,你自己玩,我去找酒喝。”
苏白鹤给了他两根金条,不等他说话就一跺脚飞上了二楼。
“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十三爽快收下,开始左拥右抱的的玩儿了起来。
楼下鱼龙混杂,若是任如意他们真的来了这里,以他对任如意的了解,必定不会带着杨盈在这下面瞎混,肯定是在哪个包间玩儿。
一间,两间,三间······
“白鹤?”
准备要敲响第四间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竟然是宁远舟跟钱昭。
“···你怎么来这里了?”
看见苏白鹤不同以往的装扮,宁远舟跟钱昭有些傻眼。
“美女,来,给爷倒酒!”
于十三的声音在楼下异常的响亮,宁远舟跟钱昭立马就听见了。
“我们在金宝栈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回去再细说,你们呢,有什么收货吗?”
宁远舟叹气摇头,
“回去再说吧。”
“你们在这儿看见如意他们了吗?”
宁远舟疑惑,
“他们来这儿了吗?”
话刚说完,他们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不能再喝了,宁头知道会打死我的。”
钱昭蹙眉,
“好像是元禄的声音。”
几人都听见了,立马循着声音来到隔了一条道的房间门口,正好有人端着水果点心推门进去,里面的情形立马就被他们看了个干净。
任如意一袭男装,犹如玉面书生,坐上位肆意饮酒,好似很享受一般。而在她的身边,有男有女,要么再给她揉腿,要么再给她斟酒,要么在喂食,好不快活。
另外就是杨盈跟元禄,一个血脉膨胀,看得出来已经克制了许久。
另一个一脸单纯,看见他们站在门口竟然摆出了纯真小白花的表情。
看见门口担任盯着里面看,服饰在任如意身边的女子倒是有眼力见,过来招呼他们,
“看来是姐夫找上门来了,三位公子里面请。”
这意思是已经知道任如意跟杨盈是女扮男装的了,就是不知道是她看出来的还是任如意自己说的。
看见苏白鹤过来任如意竟然没有一丝意外,难不成你就在等着这一刻?
而且见他过来也没有把那些个碍眼的人叫走,这是在挑战他的极限,还是想要试探他,亦或是压根意识不到这种行为的严重性?
不过令大家意想不到的是,苏白鹤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只是柔声说道:
“回家吗?”
一旁的女子笑道:
“姐姐真让人羡慕,姐夫不仅长得好看,竟还这般宠溺姐姐,真是叫人嫉妒!”
任如意抿唇微笑,将手上酒盏中的酒水喝下,
“那可怎么办,这世上就这么一个好男人,妹妹你可没这个福气了。”
“是是是,妹妹我呀不敢奢求这样的福气。”
任如意揉了揉太阳穴,苏白鹤过去拉她起来,
“还能走吗?”
任如意醉眼朦胧,勾唇笑道:
“别小看我的酒量。”
苏白鹤一把将她抱起来,笑道:
“你酒量是挺大的,就是心眼有点小。”
任如意有些迷糊,
“什么意思?”